凤澜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包熙仁,正站在她身后侧。
她没好气地抓了一把松子:“你有这吃瓜看戏的好东西,不早点拿来孝敬孤,这会儿都退场了才出现。”
包熙仁嘿嘿一笑:“殿下这是关心则乱,都没带好必备佳品,就匆匆前来,怎么还怪起微臣来了?”
两人相视大笑,往舆驾走去:“包大人与海大人同朝为官,怎么不去吃海大人的喜酒?”
包熙仁摇了摇头:“都是朝堂上的联姻,一样的流程,妻夫之间现在还全然无爱,有什么好看的,礼金到了就行了。”
“包大人倒是通透,今日闹得这般难看,不知赘给海大人的是哪家夫郎,这么能忍。”
“嗨,不过是看中海大人正值壮年,又在圣上面前风头正盛罢了。不仅现在不会计较,说不定没几个月,海大人连身孕都有了,也是常事。”
凤澜一挑眉:“哦?何以见得海大人圣眷正浓啊?”
包熙仁躬身请罪:“微臣多言,还望殿下恕罪。”
凤澜拍拍她的肩膀:“咱们都是吃过两回大瓜的情谊了,包大人不必拘谨,毕竟这只是私下闲聊罢了。”
包熙仁也不扭捏,坦然道:“海大人曾惹得殿下大怒,停了她的职,可没过多久,竟然被圣上官复原职,还补偿了她一些金银绸缎。
试问,满朝文武,谁能有海大人这般的待遇?自然让有心之人,趋之若鹜了。”
凤澜失笑:“原是因为这个。其实,若换成包大人,母皇也是一般对待的。”
包熙仁笑道:“哦?那微臣可要准备好纳夫了。”
凤澜真挺喜欢她的性格:“没问题!包大人看上哪家夫郎,直接跟孤禀明,孤明日就能求母皇给你们赐婚。”
两人有说有笑,在舆驾前告别。凤澜一路畅通无阻地去了她送给东方景的小院,红包、假装饮喜酒,一同热闹热闹。
东方景跪在凤澜面前,自罚三杯。她和许端都是无母无父的孤儿,没有高堂可拜,就拜了凤澜这位最大的贵人。
凤澜遗憾得直拍大腿:“早知道把阿鹤也一起带来了,孤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单薄啊!”
一群人欢欢喜喜把二位新人送入洞房,忙前忙后招呼来往宾客的南郭峥,这才得空去问其他两人,今天早上的盛况。
一听到自己错过这么大的好戏,只觉亏大了!
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组团拜倒在凤澜面前:“求殿下垂怜,不知朝堂上其她大人有没有不要的夫郎,给我等介绍介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