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这个人呢,就是有种不服输、不认命的坚韧气质,做什么事都不轻易言败,一旦开始了,就会认真专注地做好。
既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她也不扭捏推脱,任由他们悉心侍奉。她心里知道,分开半年时间,对于深爱她的他们来说,有多难熬。
南宫梦迟本就在凤澜怀里,看她点头,生怕她又加什么限制,径直吻上了她的红唇。本意是堵住话头,却忽然有种朝夕分离的感觉,让他鼻头一酸,就有热泪从眼角溜了出来。
凤澜轻抚着他的背,柔声安慰他:“小梦乖,孤得空给你们飞鹰传书可好?你们也可以给孤写信过来”
一月前,霍兰翎的金雕传递消息时,不知从哪儿,抓来了一雌一雄两只正值壮年的猎鹰,献宝似的把它们赶到了凤掠羽眼前。
凤掠羽十分赞赏,当即就命上林苑日夜训练,让它们彻底服从命令,能为凤澜所用,跑腿送信。
南宫梦迟一听凤澜这样说,忽地破涕为笑,搂着凤澜的脖颈,吻了许久:“虏家就知道,殿下最疼虏家了。”
凤澜抱着他来到寝殿,将他放在床榻上。南宫梦迟的衣襟已经被蹭得微微敞开,他拉住凤澜的手,贴上他的前胸,眉梢眼角全是惑人的柔媚:“殿下~”
霍砚乖巧地伺候凤澜更衣,换上沉香暗纹睡袍。澹台真手足无措间,被凤澜打横抱起,放进了床榻。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经历此等境况,一时竟有些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好在南宫梦迟是个敢说敢做的,凑上前,捧住凤澜的脸颊,栀子花香十分浓烈:“既然大家谦让,就让虏家主动些儿吧。”
霍砚见状,亦驾轻就熟拉起凤澜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另一只手也不让她闲着,他最近的身子,可是保养得恰到好处呢。
“妻主可喜欢这般的阿砚?”
凤澜说不出话,只能捏着他腰间软肉,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孤可太喜欢了!
澹台真一直没开口说什么,凤澜还担心他太过羞赧,不太适应这么快的节奏。
可很快,她就现,是她多虑。因为,她感受到一件温凉的物什,一颗一颗的圆润珠子似的。
凤澜刚要细想,就被打断。南宫梦迟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殿下勿忧,交给虏家三人就好呢。”
他的声线低沉,三种不同的花香互不干扰,相得益彰,仿佛置身于一座大花园中,让人心旷神怡。
澹台真依旧一言不,专注于他的部分。殿下是喜欢的吧?
霍砚握着凤澜的手,仿佛又回到了宣府小院那夜。那时的情景,让他实在难忘,一瞬间,他仿佛与过去共感,十分奇妙。
春风漫入床帏,暖意缱绻。凤澜好像提前坐上了前往江南的舟船,三名艄公驾驶着小舟,迎着波浪前行。
他们嬉笑摇晃着,把江水撩得到处都是,一片热闹景象。小舟旋转旋转,她闭上眼睛,一种并不难受的晕眩将她包围。
单薄的小舟在旋转中,渐渐沉进荡漾着桃花的水里,连带着凤澜一起,隐入尘烟。
噼里啪啦!
一阵骤然响起的鞭炮声,惊得凤澜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怎、怎么回事?”
睁开眼睛一看,她竟然已经身处在舆驾中,不知要去往何处。
流萤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殿下醒了?”
下一秒,从车帘外钻进来一个小头:“是不是惊扰到殿下了啊?萤儿让她们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