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身体忽然能动的瞬间,他一个飞身冲进了竹林里。可是,除了斑驳的竹影,和地上可疑的水渍,一个人也没。
他咬紧了后槽牙,继续运起轻功,闯进紫英宫。小道童璇玑正抱着一堆衣服往外走,被夜辞抓了个正着:“殿下在何处!”
璇玑一时吓得紧了紧怀里的衣物:“殿下正在殿中。”
夜辞也没想为难他,撇下他迈步进了紫英宫寝殿:“殿下恕罪,仆救驾来迟!”
“嘘。”
凤澜压低了声音,“小辞过来。”
得到准许的夜辞,没出任何多余声响,闪身来到床榻边。床帏并未放下,他一眼看到,慕容心脸色煞白、双眼紧闭,枕在殿下怀里。
“殿下,这是——”
凤澜双颊上的桃红还未褪去,听到夜辞这般询问,又想起方才在竹林里,慕容心如何痴缠。
他不知餍足地缠吻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引起一连串的酥痒。
“在下还有两朵花未落,殿下怎的都忘了?”
周围的温度渐渐爬升,隔绝出来的这一小片天地,一刹那从寒冷的早春,变成了炎热的盛夏。
凤澜一时奇怪,她身上裹得可是裘衣,怎么会感觉不到闷热。低头一看,哪儿还有什么裘衣,不知何时,已被慕容心给她换上了百蝶穿花肚兜和只到膝盖的百迭裙。
慕容心更是只穿了一层轻纱,心口的丁香花若隐若现,褪去的六朵是浅紫,剩下的两朵是深紫。紫玉笛就别在他用来束腰的丝绦里。
凤澜羞恼嗔道:“慕容心,成何体统!”
慕容心也不回应,只是索吻,还动用法力,让她的身体轻盈而起,平躺在半空中,如坠云端。
“殿下勿忧,此间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进不来,亦听不到,殿下大可放心开怀。”
说着,他手掌心的细腻清凉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盘绕上来,一直到最柔软之处。
凤澜在顶峰待了很久很久,他的花才落了一小朵。还有一小朵,她实在够不到,只能留给下次。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凤澜弓起身子,温润流泉遽然奔涌四散,弄湿了两人的小衣,也弄湿了竹林的青石板小路。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骤然加,忙转过头去,压着紧的咽喉,哑声道:“皇夫曾设下禁制,大洛国土上,不允许修道之人卖弄法力。
阿心坏了规矩,就会遭到反噬,代价是昏迷三天三夜,对修为亦有损伤。”
夜辞沉默,他竟不知这人甘愿付出这般沉重的代价,只为与殿下缠绵一夜。
他躬身拜倒:“殿下辛劳,如今已是卯时,仆乞殿下早些安歇。”
凤澜伸出手,夜辞忙把脸贴了上去:“小辞乖,守着孤吧。”
夜辞依依不舍,蹭着她的掌心:“仆在此,护殿下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