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听着外间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南宫梦迟回去了,她捧着萧无渡的脸亲了亲,笑道:“好了无渡,放孤下来吧,小梦都被你们气跑了。”
萧无渡微微侧头,一脸无辜:“无渡没想要气熹侧君呀,无渡还邀请他一同侍奉贵人来的,是他不想过来的嘛。”
凤澜一愣:“等、等一下,无渡、阿砚,你们是,认真的?”
霍砚的衣服随着凤澜的话音,滑落在地。他的一双含情目,此时比狐妖还媚,比魅魔还诱。他赤着足,一步一步向凤澜走来,从萧无渡怀里,接过她,往床榻走去。
“殿下,臣自知没有熹侧君的绝代风华,所以,私心想着,若和无渡一起侍奉殿下,也能与熹侧君分庭抗礼。
更何况,熹侧君会的,臣都会。臣等定能好生伺候殿下。”
凤澜的脸颊一瞬间红透了,喉间像塞了一团干硬的糕点,噎得她说不出一个字。她看看肤如凝脂的霍砚,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也褪去衣衫的萧无渡。
兄弟两个越凑越近,散着紫荆清香的薄唇凑上来任她采撷,她的手又触摸到凹凸有致的腹肌。
她想说的那句:如今还是白日,终究被身前人吞吃殆尽。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奇感受,像缠人的巨蟒,一圈一圈地绕了上来。
两个人有两张嘴、两双手,可以同时做很多事。
萧无渡虽然初经人事不久,但从小到大听的看的话本子,教了他许多。他无师自通地俯下身,痛饮甘甜的清泉。
不等凤澜惊呼出声,霍砚的薄唇又封住了她的声音。他修长柔嫩的双手,探索着平日里想要触碰、却不敢僭越的每一寸肌肤。
凤澜就这样被环在两人中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个人能顾及到的地方,毕竟有限,两个人正好能弥补有空当的遗憾。
她鼻尖嗅到的花香,以紫荆为主,蜀葵为辅。紫荆的高贵与蜀葵的质朴,达到了一种完美的融合。
霍砚温柔缠绵,萧无渡赤忱鲜活,凤澜能分清他们每个人的不同,从来没有叫错过名字。
到最后,她也不知时辰几何,只听得霍砚轻声对萧无渡说:“别让殿下太累了。”
萧无渡嗯了两声,控制着节奏,抱着凤澜,同登极乐。
凤澜的感觉还没褪去,霍砚就来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仿佛下楼下到一半,又被人拽着一口气跑上了楼顶。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想要阻止一个南宫梦迟,结果把他们心里的狂魔都放出来了。现在还是因为她有身孕,一个个都收着劲儿,不敢太过放肆。
等孩子生出来,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疯呢!到时候,她还能怎么办?只能享受了啊。
霍砚和萧无渡一同伺候凤澜沐浴更衣。洗着洗着,凤澜就觉得两人的手又不安分了,她忙开口制止:“都老实点。”
萧无渡委屈巴巴:“无渡还不够,好难受。”
霍砚也低头羞怯:“阿砚也要。”
凤澜无奈,谁让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呢。
“孤会怜惜无渡和阿砚的。”
霍砚和萧无渡一齐靠了过来,凤澜无奈又宠溺地疼爱着他们:幸好,她有两只手。
……
??【作者:只有南宫梦迟一个人争宠的时候,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控,用尽力气地sao。可当大家都开始sao争宠,南宫梦迟就成了最正常的那一个哈哈哈哈
?
南宫梦迟:……救命,奴家再也不要争了,还是像从前一样固定恩宠吧!
?
众人: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