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只见海汝娴结结巴巴道:“家父身子不好,需要每日有人守在床前,我和拙夫便一人一日轮换着在主屋打地铺。”
孙院使:……
凤澜:……
孙院使仗着太女殿下撑腰,直接开启吐槽模式:“海大人,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俩一天都不在一个床上睡,能有孩子才怪!”
凤澜真忍不了了:“孙院使,你来给海翁瞧瞧,到底什么病这么严重。”
孙妙应一搭脉,更没好气道:“海翁身子强劲,半点弱症也无,并不需要人伺候啊。”
凤澜第一次审视了一番海汝娴:“海大人,你若不喜令夫,给他一纸和离书,再纳心悦之人不就行了。
何苦这样,蹉跎你们两人的年华,还冒着绝嗣的风险。”
海汝娴忙辩解道:“殿下明鉴,微臣与臣夫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怎会不喜?”
凤澜真心无语:“海大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母皇说你直言敢谏、不畏皇权,不是个愚忠之人。
怎么今日一见,竟是位愚孝透顶的蠢人!如此,可当得起我大洛脊梁?”
眼见太女动怒,海汝娴一家三口,忙跪地请罪:“殿下息怒!”
凤澜摆手:“孤也是闲着没事找气受,本来存了一份好心,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情况。
这位夫郎,若你想另寻个好人家,尽管来东宫找孤。孤给你搜罗全京城的好女子,定将你好生宠爱。
对了,孤手底下四位仁济堂掌事,还未纳夫,一个个都是——”
海汝娴慌忙打断:“承蒙殿下好意,微臣心领,不敢劳烦殿下大驾!”
凤澜一挑眉,看着海汝娴紧紧拉着她夫郎的手,一点也不愿松开,生怕他登时就去找别人。
“海大人,你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是不是有点晚啊?”
海汝娴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是微臣的家事,殿下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
凤澜想了想:这不是君夺臣夫的剧情么?还是就此打住吧。
“呵,君有过,你敢谏,父有过,你却纵容至今,这是何道理?依孤看来,海大人还是在家停职反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