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起身径直将他抱进宽敞的浴桶里:“妻主我啊,永生永世都不会放过阿鹤的。哪怕转生成不知春秋的夏蝉,也要只在阿鹤窗边的树上叫。”
“哦?叫什么?”
“叫——阿鹤给我。”
凤澜如愿以偿亲到了云栖鹤的薄唇,可惜,双手却被他一只手握在一起。
云栖鹤忍俊不禁:“今天真不行,明明是珍侧君放肆,臣夫可不要代人受过。
明日孙院使来请脉,诊出妻主又放纵逾矩,臣夫岂不是百口莫辩?”
凤澜一听这般,立马老实下来,靠着云栖鹤的胸膛,嘟囔道:“最近不知怎的,总觉得小真和阿砚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云栖鹤抚着她的小腹:“若不拿出点新东西,岂不是要惹妻主腻烦了?”
凤澜掰着手指:“这才过了一两个月,若我这么快就腻,得拿多少新招式才算新啊。”
“不然,妻主以为,古之帝王,为何要三年一选秀?不仅是巩固前朝后宫,亦能常得新意,以免日久生倦。”
云栖鹤这番话,给了凤澜很大的震动。她觉得她如今的夫郎已经够多了,宠都宠不过来。
没想到,当上皇帝后,还要三年一添?难怪大家都觊觎这帝位呢,这也太过瘾了!
凤澜抱着清甜的青莲美美地睡了一个整觉,早晨神清气爽地醒来,喜得孙院使直夸:“殿下自持有度,令人敬服。”
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这一夸奖,逗得云栖鹤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今日正月初四,要迎接灶神重返人间。灵济宫的陶神仙给宫中做完仪式后,又急忙赶来东宫。
凤澜让陶神仙不仅给膳房迎灶神,还专门给霍砚和澹台真的小厨房迎了一番,一直折腾到傍晚。
仪式结束后,凤澜便在清宁宫歇下,霍砚亲自下厨做了晚膳。他虽已不再是昨日怔愣模样,可行为举止,总透着失神。
直到饭后歇下,他跪在凤澜面前,捧上一根皮鞭,垂恭敬道:“请殿下笞臣。”
凤澜大惊:怎、怎么都整上道具赛了?!
……
??【作者:呼,怎么说呢,麦当劳(m)到极致的人,何尝不是另一种的星巴克(s)呢?你说对吧,阿砚?
?
霍砚:(▽)
?
被打得浑身鞭痕的大堂姐:你装什么呢?在牢里打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