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覆上霍砚的薄唇,就听他来不及克制的一声嘤咛,径直从喉间钻了出来。
凤澜惊喜,也不放开他,直接扣上他的后脑,加深加重了这个吻。
霍砚亦许久没有侍寝,此时骤然承受如此热烈的拥吻,让他一时间筋酥骨软,整个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躯体,像是软趴趴的树藤,只想紧紧地缠绕着殿下,这个带给他无尽欢愉,治愈了他残破之心的殿下。
紫荆花香一改往日的浅甜温润,变得招摇馥郁,像一层层轻纱,将凤澜全然包裹起来。
可惜,从大牢回东宫的路太近,凤澜才亲到他的锁骨,马车就停了。
她轻抚着轻喘微微的霍砚,怜爱地笑道:“孤许久没采阿砚紫荆花,是不是开了许多?怎么这般香?给孤瞧瞧。”
不等凤澜上手,霍砚主动扯开衣襟,从领口一直散开,露出小腹上的那朵浅淡的紫荆花。
凤澜纤长的手指抚上花瓣,霍砚咬着下唇,还不满足,拉着她的手,再往下。
“臣还要再等三日,实在太久。妻主今日,先罚阿砚一次,可好?”
凤澜轻笑,看着他软诱模样,真是爱不释手。她照他的要求做了,又趁他不备,忽地一口咬在他的花瓣上。
霍砚猛地一颤,万千情思骤然攀上顶峰,魂思飘摇,周身力气散尽。只能痴痴地靠在凤澜怀中,任由她用氅衣将他裹住,抱回了清宁宫。
两人一同梳洗更衣,这才走去正殿。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欢闹声,南宫梦迟笑道:“你们确定要和奴家玩投壶?输了的就把侍寝的日子让给奴家,可好?
什么?这就不玩了?哼,是不是输不起啊?”
慕容心诚实道:“是。”
澹台真提议:“还是玩行酒令如何?”
南宫梦迟哼了一声:“上一次被你们灌得大醉,连殿下的边儿都没摸到,奴家才不玩呢!”
云栖鹤笑着看他们吵闹,忽然觉得东宫这么多人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妻主不在的时候,他不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宫殿,默默等她回来。
“太女殿下回宫!”
几人忙迎了出来,都看到了霍砚异常绯红的脸色。大家心照不宣,进了暖阁,唯有南宫梦迟抱着凤澜的手臂撒娇。
“奴家不依嘛,殿下怎么能偷偷垂怜怡侧君呢?奴家不管,奴家也要。”
凤澜无奈,捏着他的侧脸笑嗔道:“还不是都怪小梦?要不是小梦总不守规矩,阿砚、小真他们也不用忍得这般辛苦了。”
“不嘛不嘛,奴家就是想殿下多疼疼奴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