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沐蝉流萤带着正殿中的侍女宫男,退了出去,带上了殿门。
凤澜亲自走下正座,拈起那张纸,看了个清楚明白:「……使真思君朝与暮。」
她恍然,这恐怕是澹台真和凤清年少时的书信往来。
不等她问,澹台真将昨晚如何得来这张纸角,详细说明,不曾遗漏半分。
“……真年少时荒谬,还在闺阁时,就与她人私相授受,实在不成体统。
如今,被她人抓住把柄,以此要挟,恐有损殿下清誉。请殿下,责罚!”
明明昨晚已经流干了泪,可一想到,如今这般说出口,殿下一定会对他大失所望,那泪水就又流得止也止不住。
凤澜知道,凤清写给澹台真的书信,都被这个痴儿一把火烧了。为此,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她没想到,凤清竟然能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把这么至真至纯之人的真心,如此践踏。
“傻小真,这怎会是小真的错?”
什、什么?!
澹台真猛地抬头,正撞进凤澜怜爱的瑞凤眼中。
凤澜亲自将他扶起,用云栖鹤递来的软帕,拭去他满面的泪水:“瞧你,哭得眼睛都红了,多让人心疼啊。”
“殿下……”
澹台真一双桃花眼沾了泪水,绯红楚楚,好似漫山遍野的桃花,一夜之间被冷风催成了残花枯枝,凄婉决绝。
凤澜无奈,将他搂进怀中,吻着他的侧脸:“傻瓜,是不是又想着一死了之之类的事儿了?”
澹台真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轻轻摇了摇,青青的茬痒得凤澜又将他抱紧了一些。
“真答应过殿下的,要好好活着。”
“这才对嘛!年少时懵懂的爱恋,并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她有意在小真面前伪装,小真又有何辜?
孤和阿鹤,不也是年少相识的青梅竹马么?小真不用怕她,孤只教你一计:将计就计!
孤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招?敢欺负孤的人,呵,看来,孤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
??【作者:其实这里面,慕容心才是最阴湿的男鬼啊!给我痴缠起来!
?
慕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