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砚啊,总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亦成长了不少呢。
霍砚记得,上次他侍寝已是十天前,如今终于又吻到殿下,未免贪恋。可偏偏那边有个人不想让他如愿。
“咳咳咳!”
南宫梦迟哪里能看不见?气得眼前一晕,感觉身体热度都上来了。本想假咳几声,却弄假成真,咳得止不住。
云开忙上前给他顺气,月明端来一杯茶给他润润嗓子。
凤澜失笑,捧着霍砚的脸,惋惜道:“看来小梦着实气到了。”
霍砚主动凑上前,又吻了吻凤澜红唇,这才拉着她的手,坐直身体,柔声道:“是臣沉溺,实难放手。”
忽地有人禀告:“殿下,孙院使、华太医求见!”
凤澜忍笑:看来自己是真的太过放肆,吓到华太医了,竟然连孙院使都一起喊了过来。
“让她们进来吧。”
华太医诊过凤澜的脉,回到住处,当真坐立难安,一刻不敢停地配置药丸。还差人去宫里,把自己的徒弟喊了过来。
两人这么一通气,都是一阵阵后怕,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赶忙来见太女。
一进门,就觉不对劲,床上躺着一位熹侧君,殿下怀里还坐着一位怡侧君!
华太医和孙院使一对眼神,两人都是一样的想法:幸亏她们来的及时啊!不然太女今晚指不定还要花开两朵呢!
之前洁身自好的时候,愣是逛遍秦楼楚馆还是童女之身。现在好了,自从开了荤,就见不得半点素菜了是吧?
是,师姐是给了每天五次的额度没错,可也不能每天都用额吧?尤其昨天,都透支到大后天了!
“殿下,微臣斗胆,殿下近日心神气血多有耗散,正气虚弱。实需静心休养,多顾惜自身,少耗元气,调理几日为妙。”
凤澜憋着笑逗她们:“几日啊?”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
“那不行,太久了。”
华太医和孙院使对视一眼,两人开始抱头痛哭:“殿下若不答应,微臣师徒二人,就要以死谢罪了!”
孙院使更是夸张:“对!微臣明日就一头撞死在大殿上,也好过被株连九族啊!”
凤澜自知理亏,不敢再调笑,忙认真表态:“孤知道了,孤听你们的就是,你们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