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马上要启程的人。”
“启程?去哪儿?干什么?”
“五姨放心,我绝不会用腰牌为非作歹的。”
凤岱翟急了,脱口而出一句:“我就是怕你不为非作歹啊!”
“什么?”
“不是,好侄女,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凤澜神神秘秘地探身过去:“只要五姨答应带我去江南玩,我就把所有事情,跟五姨和盘托出。”
凤岱翟正色道:“不行!绝对的不行!其他什么五姨都能答应,唯独这个不行!”
谁敢带圣上的宝贝疙瘩出去玩?擦破一点儿油皮都是死罪啊!
“这么说,五姨是答应把腰牌借我玩咯?”
“……”
很好,她的大侄女已经从当年的大草包,升级为两头堵了。
凤岱翟欲哭无泪地回到别院:她不是去要腰牌的么?怎么现在反倒正式把腰牌给借出去了?不要还好,还能推脱自己不知道。这下可完啦,彻底跑不脱了!
她一头扎进床榻中,享受生命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要结束了。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给那人带那张奏折,你看看现在这事儿闹的!怎么就被那个小魔头给盯上了呢?
凤澜窝在云栖鹤怀里,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把五姨坑太狠了啊?总觉得她刚才下车时,眼睛里都没有光了。”
云栖鹤双手交叠,捂在凤澜小腹上,将下颏搭在她肩头,两人侧脸相贴:“如果不挑破这层窗户纸,五皇姨一辈子都要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里,每天装醉,胡乱地浪费一生。
她明明有一颗济世安民之心,却因为担心母皇猜忌,将才华湮没,实在可惜。”
“对嘛,这么一说,我也是在帮五姨呢。”
“正是。妻主仁心,难能可贵。”
凤澜转头贪恋地吻了吻他,两人这才继续凤岱翟来之前的话题。
云栖鹤将原身对几位王妹和后夫的态度,简要说明,凤澜无奈扶额:“难怪他们一个个都那么怕我,我以前到底得恶劣成什么样啊!
话又说回来,我都那样了,母皇还宠呢,简直是真爱啊!”
“母皇亲征犰犹回来后,为了前朝稳定,广纳了后宫。可一直等到妻主十二岁,能独当一面时,才生了三王女。就是不想让后宫中人,生出半点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