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医已然在给慕容心把脉,凤澜便没让宫人通禀,径直走到床榻边,一眼瞧见他鲜血淋漓的额角还有唇边的血迹。
“可曾伤及脏腑?”
华太医头上冷汗都出来了:等等,这人就没有脏腑啊!
她颤巍巍地收回手,跪在凤澜面前请罪:“微臣医术不精,诊断不出慕容侧君伤情如何。”
凤澜震惊:“诊断不出?华太医,咱们都是老相交了,孤的为人你也清楚,你实话告诉孤,他到底怎么了?”
华太医惊惧地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慕容心,喉间滚动:“慕容侧君他、他五脏六腑都不曾有。”
“什么?!”
此句一出,就连云栖鹤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凤澜眯了眯眼睛,从腰间摘下玉佩,学着云栖鹤的样子,给慕容心在周身转了几圈。可是,作用不大。
她摆摆手:“华太医,给他包扎一下额头伤口,便和其他人一同退下吧。”
众人躬身退出寝殿后,凤澜咬着大拇指尖,眉头紧锁,在床榻前来回踱步。
云栖鹤担忧道:“妻主可有头绪?”
凤澜站住了脚步,拉起云栖鹤的手,将她在昏迷中、梦境中的所见所闻,悉数告知了他。
“……我本以为又是什么幻境,或是时空错乱。只是想着师尊定会处理他,便随口敷衍了他几句,想要打他走。
可他说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被野兽掏空吃了。如今慕容也是这般,难道他真是那个水鬼?”
云栖鹤思忖良久,却笃定地摇摇头:“师尊既然送他来妻主身边,定然不是要加害妻主。
想来,是妻主和慕容侧君窥探天机,引起这世间出现短暂的不稳,因此造成的差错。
当务之急是如何唤醒慕容侧君,妻主可有头绪?”
凤澜挠挠头:“那水鬼总缠着我抱他,我一直拒绝来着。是不是抱一下就会好啊?”
云栖鹤失笑:“病急乱投医,妻主请吧。”
凤澜别别扭扭地俯身过去,手从他背后穿过去,将他抱得坐起,轻轻拍着他的背:“好啦,抱都抱了,赶紧醒来吧?”
慕容心的头靠在她颈窝,两人不可避免地有了肌肤之亲。这还是凤澜第一次碰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