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拽起被子蒙住头:“不行不行,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一睁眼就第二天了,做不得数的!”
云栖鹤笑出了声:“妻主想做什么?”
凤澜一挑眉:“阿鹤上来我就告诉你。”
两人正在拉扯之间,门口沐蝉通禀:“殿下,贤侧君求见。”
云栖鹤一耸肩:“瞧瞧,妻主自己不过去,贤侧君亲自上门跟臣夫要人了。”
凤澜也不搭话,径直进入装睡模式。
云栖鹤无奈,只得先让霍砚进来,看他怎么说。
霍砚今天早上才得知凤澜昨夜魇住一事,他也算与她一同经历过生死,并没有过分慌张。先做了一些好克化的糕点,送了过来。
“参见云君,殿下可好?”
云栖鹤免了他的礼,如实回答:“殿下方才已苏醒过来,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困乏,再小睡一会儿。贤侧君可在此处等候。”
霍砚抚了抚心口,松了口气:“殿下平安就好。想来殿下才回转过来,定然需要云君相陪,怎可来回奔波?
臣哪日侍寝都不打紧,只望殿下好好休养才是。”
云栖鹤倒对霍砚刮目相看:“前日贤侧君将机会让给澹台侧君,今日又让给本君,心中就没有怨怼么?”
霍砚笑着摇了摇头:“臣能再回东宫已是不易,岂敢奢望其他?臣只愿殿下、云君安好。”
云栖鹤微微颔,任由他告辞离去。所谓不争是争,如此委曲求全、替妻主着想,妻主自然不会亏待。
果然,躺在床上的凤澜,睡得不踏实了:“孤明天确实得去一趟阿砚宫里。”
云栖鹤喂给她一块山药枣泥糕:“那今日,就先多吃几块贤侧君的心意。明日再去享用贤侧君的美色。”
凤澜凑到他脸侧,轻啄着他的耳骨:“不错,毕竟今日要享用阿鹤的美色咯。”
云栖鹤抱着她的肩膀,将她放回到床榻上:“这可不行,妻主方才从梦魇里回来,需好生休息,不许胡闹。”
话音刚落,流萤举着一个大木牌跑了进来:“殿下请看,萤儿把侍寝表做成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