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朕知道了,晚点再说。”
凤掠羽赶忙叫停,因为她已经看到自己女儿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早早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呢!
凤澜叹了口气,带着失望的眼神看了看素心。素心抿唇,给她使眼色:放心,有我呢!
凤掠羽没来由的羞躁起来:“素心,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干,就去看看孙妙应来了没!”
“来了!微臣来了!”
孙院使背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扑在地上,给凤掠羽行礼:“参见圣上!微臣在门口候着听召多时了,不敢打断圣上和殿下谈话,这才没进来。”
凤掠羽好笑:“行了,快给澜儿瞧瞧,身子可还好?”
孙妙应点头答应着,躬身请脉。凤澜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腕,让她诊。
手指搭上凤澜脉搏的瞬间,孙院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三尺多高,吓了众人一大跳。
凤掠羽一颗心都揪紧了,忙问道:“怎么了!”
孙妙应不敢搭话,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又如当初扁缓一样,再拿出一个金丝脉枕,同时诊凤澜两手的脉搏。
“回回回、回禀圣上,太女殿下的脉十分罕见,需得微臣师父华太医前来共诊才能确定!”
“素心,快去东宫请华太医!”
凤掠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在凤澜身边问个不停:“澜儿可有不适?到底是什么情况?好事坏事啊?孙妙应,你先说出来能咋的?”
就连云昭也觉得奇怪,方才猜测凤澜许是有了身孕,但如此天大的喜事,为什么孙院使会是那般反应?竟然还要华太医来确认?
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儿子,云栖鹤也是一头雾水,蹙着眉头,满心满眼的担忧。
素心一路小跑,来到东宫,通传了华太医。等她出来,抓起她的手腕就走:“华太医,不敢耽搁,孙院使给殿下诊不出脉来,请你去呢!”
华太医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
太女殿下回宫这事,东宫已接到消息,都在紧张的安排中。尤其是澹台侧君,都快成望妻石了。该不会有什么——
华太医忙把脑海中最坏的设想赶出脑海:不会不会,太女殿下吉人天相,定能化险为夷。她今天早上还听到喜鹊在枝头叫呢。
一定没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