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渡端来一盏温水,递在云栖鹤面前:“云君请。”
云栖鹤只觉被架在火上烤,在场这么多人,又不能明言这是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一颗,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这药到底什么作用啊?不会像助情之药一般,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吧?
胡思乱想间,凤澜已拉起他的手,一群人回到马车上,开到了徐家牙行。牙行中的小厮一听是萧无渡来了,直接将霍府买卖契书送了出来。
“徐掌柜吩咐了,不管是霍家公子来,还是萧公子来,都将契书和匾额交还便是。”
霍砚和霍骁忙下车,和萧无渡一起将「霍府」的匾额抬到了车上,并托小厮向徐掌柜转达感谢之意。
趁着空当,霍砚低声问萧无渡:“你给了云君什么药?”
萧无渡耿直道:“延祉丹啊。”
“干什么的?”
萧无渡来了精神:“吃一颗,只要是三天之内行房,保准能让妻主有身孕啊。
怎么,砚哥你也——”
一个「要」字没说出口,就被红着脸的霍砚捂住了嘴:“好了,不要再说了。”
“那砚哥你到底要不要?”
“我不要!今晚你留在府里洒扫,别跟着殿下回小院了。”
萧无渡扁着嘴挠挠头:“哦——我知道啊,我又不傻。”
霍砚无奈:“你最精,行了吧?”
坐在车辕上的夜辞耳朵动了动:懂了,今晚回去就把热水烧上,然后躲远点,但又不能太远,不然殿下和云君唤的时候听不到。
凤澜一下吃得太多,不仅晕碳还晕肉,在车厢里靠着云栖鹤的胸膛就睡了过去。
众人默契地没有吵醒她,在霍府停了一下车,三个人影扶着一张巨大的匾额,同时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
“无渡,你那药真的管用?”
“砚哥,那可是扁神医特制啊!绝对没问题。”
霍砚喃喃自语:“你明天再去问问扁神医,小孩怎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