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腰。
凤澜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得谨遵医嘱,不敢撩拨得太过,顺着他紧实的腰身一路往上。
刚摸了没一会儿,熟悉的守身砂触感就从指尖传来。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后背。”
霍骁整个人红得烫,任由凤澜顺着纹路将他的剑兰画了一个遍。
“六瓣?嗯,平均水平吧,孤应付得过来。”
霍骁咬牙,偏过头去,怎么有种被看轻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年幼时,点绛人云游到边关,在霍兰翎的帮扶下,给边关的男子画守身砂。
霍骁本不愿去的,他以为,那都是取悦女子的手段罢了,他才不稀得画,最后是母亲强行把他和萧无渡提过去一起画的。
如今,他竟隐隐有些后悔。是不是他当初对点绛人口出狂言,她为了报复自己,才给他画了这么少的花瓣?
“不好办啊!”
凤澜突然的感慨,把霍骁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顺口接了句:“什么?”
身下人轻笑出声,捧着他的脸凑近笑道:“既在后背,如何看得见剑兰采落的模样?”
嗡!
霍骁直觉脑海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一颗心在胸腔里天南海北地狂跳:她、她竟然要看着花落!那岂不是要灯火通明地——
他眼睫震颤,像被惊飞的蝶翅,狐狸眼中的光晃了又晃,喉结上下滚动良久,却说不出一个字。
凤澜喜欢他看似无畏,实则保守的羞赧,十分有反差感,激起她深埋的征服欲。
“孤想到一个好办法。过几日,你同孤回京,禀明母皇,让你和阿砚同作孤的侧君。
到时候,孤命人在你的宫殿摆上一面大大的铜镜,如何?”
霍骁无师自通地想到了那个画面,整个人宛若被丢进温泉里,烫得不像话。幸好天色还未亮,不然他满脸赤红的羞赧,岂不是要被凤澜尽收眼底了?
他凑到凤澜耳边,学着她的样子,轻咬她的耳廓,从牙齿里挤出一句娇嗔:“不愧是「风月太女」。”
凤澜大笑:“既然你都这样唤孤了,孤必须得让你见识见识孤的手段。”
霍骁轻哼了一声,重新侧躺回床榻上,将凤澜搂在怀中:“没个正形,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凤澜捏着他的下颏,浅声道:“每一个都是。”
窗外晨光熹微,隐隐能看到霍骁利落干净的轮廓,她情不自禁伸手划过这道清隽侧影,心中竟悄悄浮上了想给他的封号:“给你赐号为华,当孤的华侧君,怎么样?”
话音刚落,霍骁身躯一颤,整个人从旖旎的暧昧中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