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就觉呼吸一滞,热血一齐冲上了头:她和他都醒着!
他方才的纠结矛盾,岂不是被人瞧了个正着,他、他不要面子的?
他本想甩开凤澜的手,但又怕伤了她,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摘:“我没有!”
凤澜点头:“嗯,确实没有,阿鹤不用担心,都拉住我的手了。”
霍骁一惊,忙反驳道:“我、我不是——”
凤澜索性抬起手,只见霍骁一手正握在她秀白的手腕上:“喏,还嘴硬呢。”
霍骁急得收回手,但又觉不对,他不是为了摘开凤澜的么?这样一来,不就像是默认被她抓着一样了?
云栖鹤披衣起身,忍俊不禁道:“妻主还是好好哄哄霍小公子罢,臣夫就不在这儿碍事了。
如今已是寅时,臣夫正好出去为妻主煎药。”
闻言,霍骁闭了闭眼睛,他都猜到了之后要生的事:云君吃醋,凤澜一定会追着他宠。要么把他一个人放在这儿,要么让那个暗卫把他带走。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能接受,谁让云君是她心尖上的第一位呢?
他侧身转向床里,隐忍的泪水被他倾倒在枕面上,牙关咬得死紧,以至于浑身轻轻颤抖。
“外头冷,阿鹤可要多穿些,别着凉了。”
霍骁:嗯?这次怎么,不同了?她竟不跟着同去?
云栖鹤系好氅衣,俯身吻了吻凤澜的唇角,柔声道:“臣夫自当谨遵妻主吩咐,不使妻主忧心。”
凤澜不要太爱,依依不舍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目送他轻带上房门离去。
霍骁心乱如麻,不知道他昏迷之时到底生了什么,怎么云君竟然没了醋意,凤澜竟也舍得放他走?
不等他想明白,只觉身后突然贴过来一个柔软馨香的身子。
凤澜啊呜一口,轻咬上他的耳廓。
事突然,霍骁被一阵酥麻感袭击了全身,几乎要叫出声来。他下意识捂住嘴,把喉间可疑的轻嘤,硬生生咽了下去。
作乱的手顺着他的手臂,直摸到侧脸,将他掰了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这么着急来看孤,怎么真到了,却不看了?”
霍骁涨红了一张脸,压低了声音嘴硬道:“谁、谁要看你了!”
“哦?不是看孤,为何梦里也唤孤的名字?”
霍骁哑然,方才的噩梦又袭上心头,他心慌得紧,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凤澜。
“你、你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