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筠有些慌乱,半天没有出声。但在众人的视线下,还是定了定神,
“臣妾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便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呵,这样的誓言谁不会说呢!”
舒嫔看她说的不轻不重,很是不满。看着苏绿筠,接着开口,“誓言不毒,无以为证,不如就以你几个孩子来发誓,方显真诚。”
听到以孩子发誓,苏绿筠脸色刷的白了,不敢开口。
“不敢开口了吧,可见纯妃娘娘的心虚。”
白蕊姬看苏绿筠那个样子,就很是看不上。
“够了,皇嗣岂容你们胡说。”
皇上看她们越说越不像样,开口阻止。
“既然你们都一口咬定自己说的是真相,这件事朕自然要查清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吴书来,你带人去将当时在周围的侍卫和奴才分开看管,仔细询问到底有没有人看到!当时在场的可不止你们几个,定有其他人在场,只要分开审讯,必然可以得到真相。”
苏绿筠听到这里,十分地焦虑不安。要是真的有其他人看到现场,那定然是看到她推舒嫔了,她该怎么办。
在焦急的等待着,吴书来带着结果回来了,讲口供递给了皇上。
皇上看着上面的口供,脸色阴沉。又转向了苏绿筠,
“纯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啊!”
苏绿筠跪在皇上面前,还在挣扎。
“现场不止一个人看到是你推了舒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看她死不悔改,将录下来的口供扔到了她脸上,
“你自己看!”
苏绿筠接过来一看,也是瘫软在地,好几个人都看到了,她知道自己狡辩不了了。
她定了定神,
“皇上,臣妾也是为了永璜啊!臣妾知道在这后宫中,母凭子贵,但也是子凭母贵。臣妾只是一个汉家女,地位低下,连累永璜也不得您喜欢。而舒嫔出生满洲大族,生来尊贵,舒嫔生下的孩子更是子凭母贵。臣妾只是怕舒嫔的孩子生下来,会影响到永璜,当时正好人群混乱,臣妾看到舒嫔慌乱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动手了……”
“你的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害了我的孩子,你的轻描淡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我可怜的孩子……”
意欢闻言再次痛哭起来。
“你糊涂啊,永璜马上都要有嫡子了,舒嫔生下的孩子,怎么会影响到永璜……”
琅嬅在一旁看着苏绿筠,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有些人就是天生恶毒,不然怎么会恶向胆边生!”
白蕊姬相信苏绿筠就是有预谋的害舒嫔的孩子。
“永璜就是因为有你这么愚蠢的额娘,才会这样愚钝不堪!当真是愚蠢至极!”
皇上看到苏绿筠这样,也是觉得真是个蠢妇。简直都不想在看她。原以为她是个好的,又生下了三个孩子,为人又老实,从没想过她会有什么坏心的,没想到她不仅有坏心,也有野心。
“臣妾不是故意的……”
听到皇上提起二阿哥,苏绿筠害怕起来,“这和二阿哥没有关系,都是臣妾一人所为啊!”
“你担心你的孩子,怎么不想想我的孩子。你这个毒妇,就这样害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即使生下来也比二阿哥小十几岁,怎么会影响到二阿哥,更何况这怎么一定就是阿哥呢,也许就是个小公主呢!你就是为了这个理由来伤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