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皇后娘娘什么意思了。”
“你快说快说!”
卫嬿婉急切地问。
“舒嫔姓什么贵人你还记得吗?”
进忠反问道。
“叶赫那拉……这个姓氏有什么问题吗”
“叶赫那拉曾被大清太祖鲁尔哈赤所灭,这叶赫那拉的首领金台吉,死前悲愤不已,曾立下誓言,即便叶赫那拉氏只剩下一位女子,也要灭了爱新觉罗……”
进忠对嬿婉科普。
“皇上是天子,定然是不信这些的。”
嬿婉笃定地说。
听到嬿婉对皇上如此推崇,进忠很意外,她以为嬿婉很有功利性,带着目的接近皇上,没想到她竟然对皇上还有一丝温情。是了,皇上对嬿婉一直都很不错,宫女晋封都是从官女子开始,但嬿婉初封就是有封号的常在,可见皇上对嬿婉的不同,嬿婉能得皇上如此宠爱,她能动心也很正常,只希望她可以保持理智,帝王的爱一向都很浅薄。
想到这进忠眼神闪了闪,“皇上是不相信这些,但是却很忌惮,我记得舒嫔的坐胎药是齐汝亲自配的,齐汝也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高超,按理说即使舒嫔身子不好,但经过这么多年的调理,应当是会怀孕的。一直都没有身孕,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难道问题出在坐胎药上,不行,我得研究清楚……”
卫嬿婉迫切想知道真相。
这边,如意闲来无事,带着青杏在御花园走动。
自从大公主出嫁后已经过了几个月,如今京城已经是冬天。
御花园内红梅盛开,“旁人踏雪寻梅,寻得是红梅,主儿非要寻白梅,这白梅隐藏在白雪之中,有什么好看的呢。”
青杏在一旁,有些不解。
“白雪红梅,自有它的明艳清冽之美,但白梅隐藏在白雪之中,仅凭花香稍作分别,本宫倒觉得世间之美,唯有细细分辨,才是难得。”
如意这番话说的可是超凡脱俗了,她早就已经不像当年那番孤傲,也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
“娴妃娘娘这番话,倒是深得我心。”
意欢不知何时出现,听到了这段话。
见过礼,“娴妃娘娘若是不介意,可以唤我意欢,这是嫔妾的闺名,我也可以称呼一声姐姐,不必像旁人娘娘来娘娘去的,听着这般俗气。”
意欢这话一出,旁边的青杏心里也是觉得这人有毛病,入了宫,本就是娘娘,还不喜欢人称呼,那还不如不入宫,故作清高。
如意倒是很高兴,她今天这一出,就是知道意欢喜欢这个格调,故意偶遇她,毕竟她在这后宫只有海兰一个,要是能多拉拢几个嫔妃,和她结为同盟,那多好。
“意欢果然心直口快。”
如意笑着说,
两人寒暄了几句,意欢的话倒是比往日多了些,想必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今日和姐姐遇见倒是投趣,若来日有空,姐姐定要来我储秀宫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