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卢家庄。陆尧头也不回,把卢正给朕抓来。
蔡诩愣了一下。
陛下,卢家可是幽州第一世家。
朕知道。
可是陛下,从古至今……
朕说了,朕知道。陆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蔡诩一眼,你是想跟朕说,从古至今没有几个皇帝敢真的动世家?
蔡诩咽了口唾沫。
陛下,卢家在幽州经营了上百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牵连甚广。如果动了他……
那就动。陆尧说。
可是……
蔡诩。陆尧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朕再说一遍。
把卢正抓来。
把卢家上下所有人,一个不落地给朕看住。
谁敢反抗。
蔡诩浑身一震。
他从陆尧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意。
不是暴怒,不是冲动。
而是一种冷冰冰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臣……领旨。
蔡诩转身大步离去,点了一千精兵,连夜出。
赵仕者趴在地上,看着蔡诩带兵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陆尧真的敢动卢家。
要知道,卢家可不是公孙瓒那种军阀。
公孙瓒有兵,但卢家有人。
整个幽州的官员,有一半是卢家的门生。
动卢家,就等于动了整个幽州官场的根基。
从古至今,哪个皇帝敢这么干?
你……真的疯了。赵仕者喃喃道。
陆尧蹲下来,看着他。
朕没疯。
朕只是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一个从秦始皇就开始做、但一直没人做彻底的决定。陆尧说,世家这种东西,留着是毒瘤,割了才是治本。
从前没人敢割,是因为他们怕。
怕世家反弹。
怕天下大乱。
怕自己坐不稳。
但朕不怕。
他站起身,看向北方。
朕武力天下无敌。
朕有几百万大军。
朕连公孙瓒都杀了。
一个世家?
……
三个时辰后。
天还没亮,蔡诩带着兵回来了。
不只是回来了。
他还拖回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