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大家都不要慌。”
郭图说。
刘表怎么可能不慌。
自从陆尧进入荆州以来。
连续攻下了多座城池。
对荆州来说,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城池失去的越多,士兵的士气就越低落。
他刘表能坐到这个位置,岂能不明白这一点。
“陆尧虽然连续拿下我们的城池,但并不代表他会一切顺利。
我们可以失败无数次,陆尧只能失败一次,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御驾亲征。”
郭图分析着。
“臣听闻荆州有一个能人,其武艺高,十分了得。”
听言,刘表猛的抬眼,连忙问:“谁?他在哪?”
他已经迫不及待。
太想赢了,他实在太想赢了。
最主要的是他刚享受到太上皇的感觉。
现在告诉他,这个位置即将不保?
不行,绝对不行。
刘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生。
郭图看着刘表笑了笑。
“郭图先生,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刘表着急道。
郭图说:“此人名叫黄忠,乃南阳人,现在在当阳。
而临沮又是陆尧大军必走的一条线,
加上临沮易守难攻,可派黄忠前去,定能挡住陆尧。”
听到黄忠这个名字。
刘琦似乎想到了什么。
“父亲,黄忠不正是那个救了母亲的人吗?”
刘表点头,“我想起来了,就是他,那时候我看他身手不凡,
本想给他谋个差事,他却执意要靠自己,
没想到他竟在当阳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