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看了一眼周围士兵,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去城内巡逻,百姓有什么困难,定要给予帮助。”
安排完一切。
陆尧翻身下马。
提着长枪便往县衙内走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县衙官员立马跟上去。
县丞更是拍上了马屁。
“陛下,那李福死得好,他在兴山城无恶不作,说是父母官,其实就是百姓的刮骨刀。”
“就在刚才,他都还在欺压百姓。”
陆尧问道:“如何欺压百姓?”
县丞说:“这有一人,名叫来福,状告常威,说是常威欺负他夫人。”
“那狗县令怎么审判的?”
陆尧问。
“宣判来福入狱,凌迟处死。”
好一个凌迟处死。
无罪之人成有罪之人。
有罪之人却能逍遥法外。
陆尧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
“李福受贿了?”
陆尧说。
县丞立马全盘托出。
“是的,常威给了一万钱。”
“由于来福没钱,所以给判了死刑。”
原来如此。
陆尧继续走着。
“你参与了?”
县丞想也不想,立即点头,“参与了。”
“那你也该死。”
话音刚落。
陆尧抬手一挥。
枪尖划过县丞咽喉。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