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面阻拦?太无趣了!
光明正大的劝说?不符合她的性子!
潘小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要暗中使坏,不露面、不直接出手,搅得这四个美人和茅山弟子鸡飞狗跳,让她们自顾不暇,根本没机会踏入枯魔谷半步!
既能完成马永帅的托付,又能看一场热闹,岂不美哉?
潘小虹蜷在古松虬结的枝桠间,黄衣裙摆被松针勾住也浑然不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刁蛮的笑意藏在嘴角,脑子里飞盘算着阴损招数。她才懒得管茅山弟子回山求援的心急如焚、还是美女们求取彩凤卵的十万火急,只觉得这场热闹不闹得天翻地覆,都对不起她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望仙坡上,张子刚三人已察觉坡下动静,握紧桃木剑凝神戒备。后山禁地岂是外人能踏足的?见四道绝色女子往禁地方向走,张子刚当即跨步上前,沉声道:“此处乃茅山禁地,闲杂人等退去,不得擅入!”
陈秋君四人脚步顿住,濮阳洛璃上前一步,温声拱手:“道长见谅,我等有急事入后山,绝非有意惊扰茅山,还望行个方便。”
可这话刚落,一旁的冯翔翔却眼神直了。
他本就年轻气盛,乍一见四位女子各有风华——温婉如月、妖冶如霞、英气似火、娇俏若春,一时间竟忘了求援的急事,目光黏在几人身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神色轻浮,嘴角还挂着几分不该有的痴笑。
胡松美瞥了他一眼,暗暗皱眉;张子刚也察觉不对,低声斥道:“翔翔,正经些!”
冯翔翔这才勉强收回目光,可那副魂不守舍、色眼迷离的模样,早已被松树上的潘小虹看得一清二楚。
潘小虹眼睛猛地一亮,拍了下手,差点笑出声。
好嘛,原来你好这一口!
姑奶奶我就送你一场造化!
她脑回路清奇,当即计上心头。
她摘下一枚松球轻轻丢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何瑛脑袋上,“哎哟”
一声惊吁,略带娇气。
陈秋君和濮阳洛璃立刻回头,问她怎么了。
只见一枚滚落脚边的松球,都没太在意,何瑛摸摸脑袋,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抱怨自己倒霉。
潘小虹藏在松枝间,眼见冯翔翔那副魂不守舍的痴态,心头歹念更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她指尖捻起一根纤细却坚韧的青枝,趁濮阳洛璃回头的瞬间,将青枝弹射出去,正好将她淡紫色的裙摆钉在了她身侧的树杆上。
那淡紫色的裙摆,衣料轻薄飘逸,本是极美的景致。此刻钉在树干上,看似松垮,实则一扯便会受力,远远望去,倒像是裙摆无意间被矮树桩勾住了一般,半点看不出人为痕迹。
做完这一切,潘小虹抿紧唇忍住笑,屈指轻弹,一枚细小的石子骤然射向冯翔翔脚踝,冯翔翔一个踉跄扑倒,刚好推翻路边一块近似球型的石头朝濮阳洛璃滚去。
濮阳洛璃刚被何瑛的惊呼吸引,此刻正回过神来但见石头像个大酒坛子朝自己滚来,身形本能地往左急窜两步,想要避开滚石。
只听“嗤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响,猝不及防间,淡紫色的裙摆从腰侧一路撕开大半,轻薄的衣料瞬间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里衬与一截莹白纤细的腿肤,春光乍泄,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尤其扑倒在地上的冯翔翔,更是以一个极低的视角看到了最炸裂的风景,此刻脚踝被暗器打伤的疼痛早忘到了九霄云外。
事突然,陈秋君与萧香南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要遮掩;何瑛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濮阳洛璃历经风月与江湖诡谲,曾是艳绝江南的第一名妓葛蓉蓉,见惯了各色场面,虽遇此等尴尬窘境,却并未慌乱失措,只是眉峰微蹙,素手飞快拢住撕裂的裙摆,侧身稳住身形,眼底掠过一丝冷冽,面上反倒从容淡然,不见半分窘迫失态。
而望仙坡上的冯翔翔,本就目光黏在四位绝色女子身上挪不开,此刻一跤摔得恰到好处,一饱眼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一滞,心头那点躁动直冲头顶,只觉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登时顺着鼻翼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他却浑然不觉,依旧直勾勾地望着,一副魂飞天外的痴傻模样。
“冯翔翔!”
张子刚见状,又气又怒,厉声喝止,一张脸涨得铁青,“还不快起来!”
胡松美更是又羞又恼,狠狠瞪了冯翔翔一眼,又看向衣衫破损的濮阳洛璃,神色尴尬中带着几分怒意,只觉得茅山弟子的脸面都被冯翔翔丢尽了。
濮阳洛璃拢好裙摆,抬眸望向神色轻浮、鼻血直流的冯翔翔这才目不转睛的缓缓爬起来。她清冷的眸中泛起一抹讥诮,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位小道长,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