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波澜。
面具人,这个刚刚步入读者视野的角色,其身份如同迷雾中的幽灵,线索稀薄,难以捉摸。关于印证他身份的信息极其有限。金庸显然是在为难古龙,给他挖坑。
古龙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奥秘:“如果按我之前的推测,胜天主觊觎凤凰内丹而强娶粟斌猷,那么粟斌猷委屈求全,却并没有真正屈服,她在用她的方式向命运抗争,向胜天主抗击。她将彩凤托付给顾平就是她对抗命运的一种体现。但这种体现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对顾平是充分信任的。她想凭借一己之力撼动胜天这棵参天大树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必须有一个帮手。很显然,这个帮手就是面具人,所以,我敢大胆猜测,这个面具人很可能就是‘枯魔’顾平。”
金庸反驳道:“这个时候,顾平不应该在枯魔谷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胜天的总坛?”
古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洞察了世间所有的隐秘:“江湖之大,无奇不有。顾平因情所困,爱而不得,一念成魔,这只是江湖传闻,谁又真正去过枯魔谷跟顾平打过交道?说不定,顾平成魔只是掩人耳目的烟雾弹,让江湖人止步于茅山,不敢涉足枯魔谷,但谁又能断言他的足迹不可逾越那重重山峦,触及胜天的领地?面具,正是他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桥梁,是隐藏身份、混淆视听的绝佳工具。黑铁面具的形态本就如恶魔般恐怖,又岂止是遮蔽容颜的布帛,更是‘枯魔’的象征。”
“那么!问题来了!”
张金龙也对古龙的猜测产生了质疑:“既然面具人就是‘枯魔’顾平,他们为什么还要让马永帅入枯魔谷去毁彩凤?那岂不是让枯魔谷的秘密暴露的更快?”
古龙沉吟道:“也许,在他们的计划中,枯魔谷的秘密到了该揭露的时候了。”
“难道是……”
金庸和张金龙异口同声,似有所悟。
古龙点了点头:“没错!因为枯魔谷本就是他们给右尊者程星一准备的葬身之地。”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这场由彩凤内丹引的风暴,究竟会如何收场,谁也无法预料。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马永帅、粟斌猷、顾平、胜天主,以及那戴着黑铁面具的神秘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命运篇章。
古龙继续剖析道:“24年间,胜天隐藏于江湖不为人所知,自从启动了小马神镖事件,马永帅以假死将胜天引到了明面上。”
“这一步棋,揭开了胜天的神秘面纱。”
金庸附和道。
古龙继续说:“庙山洼一役胜天折损了夺心使者陆凤杰,也就是胜天主的儿子。”
“这一步,摘去了胜天组织的接班人,阻断了胜天的未来。”
张金龙道。
“下一步,要拔除的就是右尊者程星一,胜天主的‘右臂’。”
古龙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
金庸道:“以马永帅目前的实力尚且不是右尊者的对手,所以,他们给了他可以调动胜天半部兵力的胜天令牌。胜天主之下,左右尊者各掌半部,‘左膀’和‘右臂’,‘右臂’是右尊者的势力,所以他的那块令牌只能是能调动‘左膀’势力的信物。试想,当右尊者亲临枯魔谷,‘左膀’的势力又被调离,胜天总坛剩下的岂非只剩胜天主孤家寡人一个?这也许就是顾平不在枯魔谷,而是出现在胜天总潭的原因。因为他们的计划正面临收网。”
金庸忽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我们沉浸于推理之中,竟忽略了最初的疑问”
张金龙笑而不语,古龙则接过话茬:“对呀!我们的初衷是分析粟斌猷的疑问,‘做这件事的人为什么必须是马永帅?’”
张金龙叹息一声,道:“这不是明摆着吗!彩凤卵是化骨碎心蛊的唯一解药,马永帅作为化骨碎心蛊的宿主,有谁比他更适合做这件事?”
金庸点头表示赞同:“说的没错!右尊者和马永帅同为化骨碎心蛊所折磨,当他们面对天下独一无二的一份解药,生死较量,再所难免。”
“马永帅频频创造奇迹,一路披荆斩棘,杀夹谷恨天、抵御化骨碎心蛊、解王景景案、破七仙女剑阵、毁酒醉鱼塘、伤胜天右尊者,这一件件似乎都是对他的考验,通过一次次的磨砺和验证来确保他能够毁灭右尊者。”
古龙补充道:“胜天令牌的赠予,也透露出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令牌算是一个双保险。”
“如此看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张金龙感慨道。
“只是这场较量最终的结局依旧扑朔迷离。”
金庸叹息一声。
“不管结局如何,枯魔谷必定是一场恶战。”
古龙眼神凝重。
三人沉默片刻后,同时看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对《小马神镖》的后续剧情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