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张茜营是个粗人,王安石的诗集就会个一两,书法也只是有样学样,根本挥洒不出狂草体书法的精髓来。
马永帅眼见张茜营开始重复王安石的《泊船瓜洲》和《元日》,招式用老,恐被右尊者摸出门道,立刻提示张茜营:“不要强求,随机应变,随遇而安。”
张茜营如醍醐灌顶,他开始摒弃杂念,用心感受狂草体书法中那份无所畏惧、随遇而安的精神,这份心境也使他的招式越圆融。他手上的打狗棒似乎也随着他的心境变得更加灵活,一棒横扫,狂草飞舞,那肆意的狂草笔势与剑气纵横的剑法仿佛在书写一篇磅礴大气的史诗。
右尊者虽然实力强悍,但在这种无法预测的剑法之下,也显得捉襟见肘。他心中暗自惊叹,这打狗棒法突然生变化,真是前所未见,威力无匹。
马永帅又传音给张茜营:“我有一镖,射杀一般强者不在话下,但右尊者属实厉害,恐难一击即中,张帮主若能让他方寸大乱,你我合力,相信可以一举制胜。”
张茜营心中一动,当即舞动打狗棒,以剑法为主导,挥棒便将《泊船瓜洲》和《元日》的诗句打乱顺序,穿插运转。那狂草体剑法与诗篇完美结合,每一棒挥出,都仿佛在书写一个字。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那种笔走龙蛇的气势,那种剑气纵横的威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右尊者面色大变,他完全无法抵挡这种无法预测的剑法。每一剑都像是一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他的身形开始出现破绽,被逼得步步后退。
阁楼内,众人正在全神贯注的搜寻出口,余亮亮也加入到了搜寻行列。众人几乎将整个阁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现哪里有暗门,更没有现什么机关,不禁有人开始质疑:“谁他娘的说阁楼里另有出口?倒是找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啊!”
另一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出口只是马永帅的推测而已,为了他的一个主观臆断白白耗费精力,莫不是吃多了,撑得慌!”
还有些随声附和之声:“谁说不是!这就是马永帅妄自揣测的,要是有出口,何须到现在都找不出来!”
好在钱真茂和濮阳洛璃力排众议,加上杨小芳、余亮亮、陈秋君、萧香南等人对马永帅的支持,才得以暂时压下质疑之声。
钱真茂意识到,这个封闭的阁楼,或许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机关。于是他仔细观察周围的建筑结构,试图寻找破解之道。他与余亮亮共同探讨机关的原理,两人思维碰撞,灵光闪现。不久,他们终于现了隐藏在木门木窗上的雕刻图案,南面是“打破釜”
,对应北面的“沉没舟”
,还有东西对应的“躺卧薪”
和“品尝胆”
图案,正好和神龛之上的匾额上的“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相呼应。
钱真茂以步子粗略测了测,由南面“打破釜”
到北面“沉没舟”
的图案正好一百二十寸,与匾额上的百二秦关对应。
余亮亮则大致测估了一下“躺卧薪”
图案到“品尝胆”
图案的东西墙距离,宽度大约是三丈,与匾额上的三千近似。
那匾额乍看之下,这不过是一副励志的对联,但其中却暗藏玄机。这副对联不仅字字珠玑,而且每一个字的笔画都暗合五行八卦、奇门遁甲。钱真茂缓缓道:“木门木窗上的雕刻图案,南面是‘打破釜’,北面是‘沉没舟’,东面是‘躺卧薪’,西面则是‘品尝胆’。这些图案看似各自独立,实则是一个整体。你们且看,图案交集的地方,恰好是楼梯的位置。”
钱真茂缓步踏上楼梯,继续说道:“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对应的对联中的字分别是‘破、沉、卧、尝、甲’。按照这个顺序在楼梯上的走法应该是……”
钱真茂小心翼翼一步步踏行,每一步都踩在对应的字上,嘴里念念有词:“上三阶,退一阶,上二阶,进六阶,上三阶,返七阶。”
当脚步返回七阶的最后一步时,楼梯背面阴暗处的那块石板突然缓缓下沉,露出了一个通道。
此刻,阁楼之外的战斗也越激烈。张茜营以狂草体书法化剑,破招破式,将右尊者逼得步步后退。而右尊者也意识到了局势的不妙,他使出全力,以破釜沉舟之势反击。
“机会来了!”
马永帅清楚,右尊者只有全力对付张茜营时,他才有机会一击即中。然而,当右尊者真正以全力对付张茜营时,张茜营被“还阳针”
吊住的最后一丝气力又如何能够抵挡?
张茜营苦于学识鄙陋,书法拙劣,挥不出王安石剑法的威力。《泊船瓜洲》和《元日》两诗篇翻来覆去也不足百字,招式用老,逐渐被右尊者摸清了路数。他运起“飞龙探云”
轻功,避开张茜营一轮急攻,起了正式反击,当头一掌,将张茜营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心!”
马永帅惊呼声中,最后一把“小马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