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黑暗,看不清彼此面容。但陈秋君知道自己一定早已面红耳赤。她强忍着七情六欲,她知道一旦爆出来将一不可收拾。她的身子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她急忙一把扶住旁边的一棵树干,说道:“我明白了!这才是你约我出来的真正目的。我说你怎么会挑这么个烂地方会面呢?”
孟威摇头道:“不,你错了。我约你出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告诉你,这一次,右尊者会亲自到内皇城会一会马永帅。右尊者已向我承诺,倘若他到内皇城之前,马永帅已经死在我手里的话,便将你许配与我。但如果马永帅还活着。他还没有真正爱上你的话,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孟威一步步欺近陈秋君,一把将她按在树上,道:“亲爱的,我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陈秋君道:“我有刺,你吞不下的。”
孟威伸出舌头在她脸上长长的舔了一口,道:“今天我吃定你了。从古到今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刺能卡住我孟威的喉咙。”
陈秋君突然一掌将他推开,冷笑道:“噢?真有这种事吗?可我怎么感觉到我身上的刺已经刺入你身体里了。”
她虽然看不清孟威脸色的变化,但她知道,孟威这个时候一定还是将信将疑。她继续说道:“你若不信,不妨感觉一下你的气冲穴是不是有些麻木!”
孟威果然在运气感受,他突然闷哼一声,道:“陈秋君,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秋君道:“不好意思,趁你欺近我身边,对我不怀好意的时候,我在你气冲穴上下了一针。”
“你……”
陈秋君道:“现在,你是不是觉得下体隐隐涨?”
孟威没有吭声,右手莫到气冲穴上,果然有根细细的小针插在上面。
陈秋君道:“我也忘了告诉你,你若不想暴阳而死,劝你还是不要尽早把这根生死一线针拔出来。否则……”
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孟威本已将针拔出了一半,此时听陈秋君这样一说,心中忐忑,又将针插了回去。长叹一口气道:“你居然没中毒?”
陈秋君道:“你是天下间闻了名的最卑鄙无耻之人,和你这样的人深夜在荒郊野外会面,我岂有不防备之理?更何况你用春风得意催情粉摧毁了多少少女的贞洁?我若连这春风得意催情粉之毒也不加防范,就只身前往这片荒绝人烟的森林。那我这条小命又岂能活到今天!”
孟威左手捂着小腹气冲穴,愤愤道:“江南铁扇子,天下最无耻的称号不是白叫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在我跨下的。”
说完,他带着满腔愤怒而去。
孟威虽然走了,但陈秋君却依然立在这里迟迟不走。过了一会儿,她缓缓道:“树上的朋友,下来吧!”
杨小芳本还在树上一动不动的躺着。心想,如此黑夜,如此茂密的树林,只要自己不轻举妄动是绝对安全的。今晚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和这么出乎意料的现,简直是收获满满。心里正想着如何在马永帅面前揭穿陈秋君的假面具,耳朵里却听到陈秋君在叫唤她了。
陈秋君怎么会知道我在树上?
杨小芳在拼力的回想,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有什么破绽败露。
这个时候陈秋君又道:“朋友是非要我请你才下来吗?”
杨小芳眼见已无法逃避,眼下也只有面对了。扬声喝道:“不劳大驾!”
她双臂一震,人已落到了树下。
陈秋君已认出了她,拍了拍手道:“很好,很好!我还以为树上的人是谁?原来是你,这简直太好了!”
杨小芳冷冷道:“好什么好!”
陈秋君没有直接回答她,她道:“你在树上既然什么都听到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走?”
杨小芳道:“我为什么要走!”
陈秋君道:“你若不走,如何将此时所见所闻告诉马永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