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帅点头称是。立即招呼赵国祥,拱手行礼:“有劳赵兄弟。”
赵国祥也回礼翻身下马。
这时就暨雨稀一人还在马背上。她在仔仔细细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看来看去,个个都是生面孔。
马永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风。道:“陆兄弟,需要我介绍一下吗?”
当马永帅说话的时候,暨雨稀目光便朝这边投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风,依然陌生。
陆风倒是从容,微微一笑道:“还未请教,敢问这位姑娘是谁?”
马永帅扬声道:“姑娘,还是你自己说吧!”
暨雨稀应声道:“我叫暨雨稀。是铜陵县人。”
陆风听闻至此,面色顿变。暨雨稀继续说道:“我家世代经商,我爹爹也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前几天,有一个持刀大汉忽然闯入我暨家府邸,见人就杀。我一家五十多口全部都做了他的刀下鬼了。亏得我贴身丫鬟小桃忠心赴死,才保全我得以逃生。目睹那一幕,当时我被吓傻了。后来是这位赵哥哥医好了我,再后来,有个侠女告诉我,在今天此时来到这里就能找到屠杀我全家的凶手。所以我就来了。”
陆风恍然明白过来。她所说的赵哥哥就是燕子门的二弟子赵国祥。那个侠女必然就是追风神剑俏娘子。燕子门大弟子卢国跟马永帅交情非浅,俏娘子更是马永帅的母亲,如此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马永帅的掌控之间。
暨雨稀回过头来,便看见了张小金。脸颊上浮出一丝笑容来。略感惊奇的说道:“咦!这位女侠,你也在这里?”
张小金点了下头,然后指着康宝山说道:“你瞧瞧那个人可认识不?”
暨雨稀随张小金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康宝山将刀架在朱俊项上,却把整张脸藏到了朱俊身后,生怕让暨雨稀瞧见。但是暨雨稀认得那把刀。当她看到那把刀,脑子里立即映现家中血淋淋的惨象。顿时心中激愤,大叫一声:“是他,就是他,屠杀我全家的人就是他。”
事以至此,康宝山也不再躲闪。从朱俊身后挪出身子,一对凶恶的眼神直盯着暨雨稀。
在场武林侠士众多,众目睽睽之下,暨雨稀并不害怕。她压抑着悲伤,饱含着泪水,扬声道:“我暨家灭门凶徒在此,可惜我一个弱女子无报仇雪恨之能。众位侠士谁若能替我杀了那人,小女子便当牛做马,终生侍奉左右。”
朱勤生性冷漠,处事也冷静,它实在没料到这个女子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此时,哥哥朱俊还在康宝山手中,万一逼急了,狗急跳墙,那朱俊就命在旦夕了。一向冷静的她,再也无法冷静,内心焦急难平的忘着朱俊,又无能为力。所以她只能求助马永帅。然而此刻已有不少人正蠢蠢欲动。这些人非但稀罕暨雨稀的报答,更是打着如意算盘,幻想着以报仇之功得少女以身相许的美梦。
更让朱勤意想不到的是,马永帅竟然也在此刻亮出了马字字样的飞镖。他这一镖是为了救朱俊?还是为了杀康宝山?
他当然是为了杀康宝山,他也是男人。暨雨稀真的很美,虽然不及之前假冒的那个暨雨稀,她也有诱人的身材,雪白细腻的肌肤,迷人的双眼,和可爱的笑容。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娶个这样的媳妇?而且不用花费一分一文的聘礼。这简直是捡大便宜的好事。
都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看来这话一点也没错。至少康宝山是深有体会了。因为就连她平日最要好的朋友孙胖子孙广伟也把目标转向了他。他以为孙广伟是站在他这边的,谁知道这鼠辈小人听了暨雨稀的话,第一个偷袭过来。康宝山怒极,反手一刀就将孙广伟削成了两段。刀头一旋,又架上了朱俊的脖颈。立喝:“谁若是再来,他就没命了。”
语音刚落,忽闻马永帅扬声道:“不对。应该是谁若再动,他自己就没命了。”
在场与朱俊毫无交情者众多。为达目的谁管你死活。当马永帅语音落时,却有大半人心有畏惧停了下来。诸如雁荡派张鑫鑫者流,依然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马永帅叹息之中一松手,小马神镖飞旋而出,“唰”
一下,张鑫鑫只觉得脖子一寒,镖旋空一圈又回到马永帅手中。
张鑫鑫以为无事,正欲开口说话,才现脖子下已经淌血。原来马永帅这一镖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刚好划破张鑫鑫脖子,却不伤及咽喉。张鑫鑫原本要说的话已不敢再说。直拍拍胸口,长吁一口气,不住称险。
至此,果然再无一人敢造次。朱勤当然明白他这一镖是真心实意救了朱俊。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以为马永帅出镖是为了杀康宝山而抱得美人归。因此,她对马永帅更是敬佩。
康宝山冷冷道:“马永帅,你此刻替我解围只是为了救朱俊。我康某人丝毫不会感激你。”
马永帅洒脱一笑,道:“放了朱俊,我让你走。”
康宝山冷笑声声,说道:“笑话!我若放了他,岂有活路?我才不上你当。”
马永帅道:“我若真想要你命,即便你挟持朱俊也难逃一死。”
这句话他相信,他已经不只一次见识过了马永帅的镖法。但是,失去人质对自己而言总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