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不多。点苍派张鑫鑫仗着自己有几分阅历,便扬声道:“据江湖传闻,‘魔音大师’冯卯龙乃是‘灵音神君’江斌先生的师弟。江斌先生以‘天外绝音曲’而成名于江湖,其师弟冯卯龙不甘罢休,后来自创‘魔音摄魂术’名扬天下,却从没听说过什么‘移音变向术’呀?”
恒山派王岁刚冷笑道:“阁下言论,怎么跟我前几天在一个讲古仙那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张鑫鑫本想借见识广博威风一把,却遭王岁刚当面拆台,顿时勃然大怒,却因底气不足,又不好作。只因他这番话确实是在一个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一口怨气,也只好生生忍了下去。
马永帅道:“你们四个人抬着彩轿出现的时候,那顶彩轿就是空的。一直都是你以‘移音变向术’将你说话的声音移到轿子里,你这番故弄玄虚,以至所有人都以为轿子里有人,而且一定是一个在武林中身份地位极高的人。在场众武林侠士难免对你们的来路百般顾虑,东猜西疑,投鼠忌器,便不敢轻举妄动,自行其是。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轻易的稳住局面了。”
那黄衣女子和红衣女子早已把镖车底板抛将到了一边。此刻听到马永帅这一番话,二女均极为震异。红衣女子鼓了鼓掌,说道:“马永帅果然有些门道,接着说下去,很精彩。”
马永帅毫不客气,接着说道:“不过,中间出了点差错,就是我母亲那一剑竟无巧不巧的劈开了轿子,险些就揭穿了你们的阴谋。只可惜众武林侠士对‘移音变向术’了解甚微,根本没有想过其实轿子本来就是空的。当然,你也很聪明,你将计就计,立刻把声音转移到了空中。这样就更使你们的神秘高深莫测了。”
紫衣女子很是疑问:“你是如何识破的?”
马永帅浅浅一笑,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即便身份再高,一旦轿子被毁,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如果轿子一毁,他还躲躲藏藏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马永帅说到这里,已经有很多人都能听得明白了。王霄松道:“那样就说明这个人的身份并不特殊,地位也不高贵。一个身份特殊,地位尊高的人又怎么会怕让人看见呢?”
马永帅道:“还有一点,就是你将声音移到了空中。天下没有人能一直悬浮在空中,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最主要的是:晴空万里,可一眼望穿,然而整个天际根本就看不见半个人影。这时候才使我想起了‘移音变向术’。”
顿了顿,又道:“这门奇术普天之下只有魔音大师冯卯龙一人会,而冯卯龙早在两年前已经仙逝,那么唯一有可能会这门秘术的人就只有小李飞刀李继鹏的女儿李婷玉了。因为魔音大师曾经传技给李婷玉。只是,李婷玉不久前也香断玉零,至此还真差点难住了我。”
马永帅摘下蓝衣女子的面纱,面纱之下,觍然人面,这不是婷玉姑娘还能是谁!马永帅苦涩的说:“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狠心到要剥我的皮。在剥皮之前,你先后探过我的脉搏。在探脉的时候,你的拇指和食指上的茧已经出卖了你。因为只有从小到大不断练习飞刀的人才会只在这两个指头上留下茧。当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再加上你那一句话,你说你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除了你李婷玉,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李婷玉叹道:“既然我已落在你手里,你为何不杀了我?”
马永帅淡淡一笑:“我若是现在杀了你,那么我娘,还有朱俊、倪容屹、田少等人岂不是会跟你一起死!”
李婷玉也微微笑了起来:“你挟持我,是想用我作为筹码来要挟那些人放了你的朋友。只可惜你错了!”
马永帅长叹一口气:“我确实错了!”
李婷玉微惊:“你知道你错了?”
马永帅点头,道:“我是错了!因为我现在才现你是你们四个当中身份最低的一个,我若劫持阿黄、阿紫和阿红任何一个都比你有用。”
李婷玉更为惊愕,不敢相信的看着马永帅:“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永帅道:“你瞧!她们三个人的戒指都是戴在中指上的,而你的戒指却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无名指戴戒,是已婚妇女的象征,短短数日不见,你就嫁为人妻了吗?还是佩戴戒指只是某个组织内部身份地位的象征?”
马永帅这番话令红、黄、紫三个女子面色立变。虽然其他人都听不懂马永帅在说什么,但是这三个女子都很清楚。他这句话也就意味着她们的神秘组织——胜天,已经被马永帅知悉了。至少他已经掌握了胜天组织内部身份等级的区分。
既然马永帅已经知道了‘胜天’,就不能留他再多活一刻。那红衣女子扬声一声断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