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空中女子的忍耐似乎已达极限,她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自己活过来,就让我来帮帮你!阿蓝,用你的方法去唤醒他!”
蓝衣女子缓步走到马永帅的尸体旁边,她手中握着一把小刀,刀刃寒芒毕现,锋利无比。她缓缓说:“马永帅,你现在醒过来还来得及!否则,我的方法就是让你痛,我会慢慢慢慢的剥开你的皮,然后在你的肉肌上撒盐。”
“你这个疯子!少爷已经死了,你就别再折磨他的尸体了。”
何瑛已经涕泪交零。
朱俊和倪容屹也忍不住大骂:“疯子!疯子!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残忍的疯婆子!”
这蓝衣女子浑作没有听到,她左手已经先后把过马永帅的脉象,也试过他的心跳,探过他的体温。缓缓说道:“马永帅,你演的挺像啊!无脉象、无心跳、无体温。但是你不要忘了,只要你没死,你就会有血。我只要剥开你的皮,你就会流血,你一流血,你的诈死就泡汤了。”
马永帅依然静静的躺着,无动于衷,就像个熟睡的孩子,安详静寂。
蓝衣女子淡淡一笑,又道:“这张俊俏的脸蛋我给你留着,先从你胳膊上的皮开始剥!”
她的刀尖从马永帅左手手腕剜了进去。缓缓缓缓地划动,剖开一条口子。但是马永帅依然是个死人,无动于衷。白生生的刀口,皮肉分明,没有沁出半点血丝。
虽然马永帅已死,但割在儿身,却痛在娘心。张小金再也禁受不住这种煎熬,大哭大喊:“你放过他吧!永帅他没死,他是装死的,你放过他吧!永帅,你醒醒呀!你何必受这种罪呢?永帅……”
有一种痛,叫锥心刺骨;有一种苦,叫肝肠寸断;有一种场景,叫惨绝人寰;有一种折磨,叫生不如死。这一瞬间,张小金已将这一切苦痛折磨领略了。她曾是一个坚强的女人,现在她已经是个废人了。因为她的意志已经彻彻底底被摧毁了。
张小金的妥协,已经证实了马永帅的假死,但蓝衣女子依然不肯放过马永帅,继续剥着皮。
一会儿,蓝衣女子抬起右手,她手里捏着的正是一张三寸多长的人皮。马永帅左手小臂皮肉分离,被剥的筋骨毕现,白生生的肉里,暗红的血管已经灰,屈肌组织缝隙下隐约看得见骨头。但是没有流出一滴血液。此刻,蓝衣女子也在犹豫,难道马永帅真的死了?只有死人才不会流血。
眼看一张人皮被生生剥了下来,陆风和倪容屹目呲尽裂。然而,忧心无用,惟有挣扎而已,这也许就是人类的宿命。占卜学有云:“人可知命,不可认命。”
只是人类太多庸碌者,始终挣不开命运的束缚,既无勇气篡改宿命,也无胆量违天逆命。所以,这些人注定只能做命运的傀儡、做命运的奴隶。
但是陆风不认命。他再也看不下去这些人如此对待一具尸体。所以他要阻止。他顾不上暗中抵在腰间要害处的匕,他大呼:“你停手!既然人已死,魂已归,再深的仇恨,也当消解了吧!你也是人,难道你在剥开别人的人皮的时候,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在说话的时候,人也在向前走。然后他就听到耳畔响起一个声音:“再向前一步,你就没命了。”
他没有听,或者说他没有停。
那腰间要害处的匕立即刺了进去。一阵刺痛之下,他反手一掌,将这个挟持他的人毙于掌下。
阻止这四个女子剥皮,陆风势在必行。只可惜他只能再往前三步了。第四步的位置已经在紫衣女子的脚下。
三步的距离已经足够陆风出手了!他一出手就是杀招,四处明显杀招之下,暗藏九处暗杀妙招。
紫衣女子淡淡一笑。她说了四个字。
仅仅四个字。
“不自量力!”
这四个字一说完,陆风的十三处杀招就静止了。
她没有杀陆风。
她只是瞬间点中了陆风的八处大穴,陆风便动弹不得,出声不得,甚至是想死也死不得了。
马永帅被剥去了皮,却依然未醒。马永帅不醒,蓝衣女子仍不罢休。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黑衣小伙子,他手里拿着一红一白两个小瓶。他走到蓝衣女子身旁,将小瓶奉上,说道:“这白瓶里装的是盐醢,红瓶里盛的是辣椒,请姑娘善用。”
蓝衣女子接过小瓶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淡淡一笑,立将盐倒了半瓶在辣椒里,摇恍均匀。然后,就用她左手的那把剥皮的小刀将辣椒水涂满了马永帅被剥去皮的小臂之上。
然而,马永帅依然如同死人。没有丝毫反应。
马永帅被剥去皮的小臂虽然已被辣椒水涂满,但蓝衣女子还没有停手。他还在一层一层的继续往上涂,仔仔细细的涂。就像画师作画、匠师雕刻一样认真,仿佛这就是她的杰作,令她爱不释手。
然而,就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件诡异之事。
马永帅被剥去皮的小臂的肉里,竟在辣椒水的侵蚀之下,渗透出一种淡黄的液体。蓝衣女子忽然“咦”
了一声,用小刀刮起了一些淡黄液体,淡淡一笑道:“终于要云开见日出了,马永帅,死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