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瑛道:“此人刀法如此之快,看来不在夫人的追风神剑之下。”
江春道:“现在的问题是,暨家为什么会被灭门。”
陶静道:“我想这八成与我们送暨姑娘尸体回来有关。”
何瑛道:“我们应该把这些疑问暂且放下,先找找看还有没有活口。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江春和陶静面面相觑,算是想到一块去了,于是分别行动起来。陶静穿过一扇扇形门,来到东园。院里花花草草已被践踏的乱七八糟。尸身,残肢,断臂满地都是。这里只有一片死寂,根本就找不到一个活口。
东厢房看来是暨老爷和原配夫人的住处,看衣着打扮,躺在厢房门边的尸体必是原配夫人无疑。陶静推门而入,四处角落里探看,房内只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以衣着而观之,男的大概便是暨府的暨老爷,女的面容姣美,衣着却只是个丫鬟。而且在临死之前,这个丫鬟还在老爷怀中风情万种,此刻还衣衫不整,半个乳房还裸露在外。
再一细看,原来这两人的脖颈之上都留下了一条红线。这便是致命伤口。
陶静忽然心生一念:“难道这是情杀!原配夫人知道了老爷与丫鬟有奸情,故买了杀手想置丫鬟于死地。杀手潜入暨府后,见财起意,便杀了暨家满门。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杀掉所有暨家人之后,所得到的钱远比夫人给的多得多。”
但是,她立刻推翻了她的臆想。因为她现这屋内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动过。
这时候,西院忽然传来江春的叫唤声:“快来呀!这里有一个活着的。”
陶静立即飞奔而去,到达西院时,只见江春和何瑛正合力将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从一个酒缸里搀出来。这丫鬟像是被吓傻了,目光呆滞,嘴里喃喃自语:“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暨雨稀!别杀我!我不是暨雨稀!”
何瑛听她呆呆傻傻总是重复着这一句,心中疑惑不解。说道:“难道凶手真正要杀的是暨雨稀?”
江春脑海中也在分析着种种问题。这个丫鬟已经神志不清,但她总是重复着“别杀我,我不是暨雨稀。”
难道她才是真正的暨雨稀。那么我们送过来的那具尸体又是谁呢?
江春心中一急,立即在这个丫鬟身上搜寻。果然在她腰畔搜出来一个玉佩,玉佩上雕饰的两个字,清晰可见,正是“雨稀”
二字。
陶静看着玉佩上的字样,呆了呆,说道:“她……她是真的暨雨稀?”
江春点头道:“看来不假。”
陶静拍了拍这丫鬟打扮的少女肩膀,轻声细语的问道:“暨雨稀!你是暨雨稀对不对!”
这少女像是受惊的兔子,亟亟躲到何瑛背后,嘴里不住说道:“别杀我,我不是暨雨稀!我不是!小桃才是!月姑都说小桃扮成雨稀最像了。”
陶静惊道:“看来她果然是暨雨稀。她应该是和她的丫鬟小桃调换了身份。小桃替她死了。”
江春点头道:“八九不离十。”
何瑛突然灵光咋现,从纷乱中幡然醒悟,喃喃道:“既然她是真正的暨雨稀,那么我们送过来的尸体必定是假的。也就是说二公子所认识的暨雨稀,至始至终都是个冒牌货。”
何瑛言至此处,顿觉不妙:“不好!少爷有危险。我们得尽快赶回淮南县。”
江春一指这呆滞的少女,道:“她怎么办?”
何瑛急道:“顾不上这么多了。只好带着她一同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