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这次行动的成败完全取决于你。”
马永帅郑重道:“所以,你必须拿到谋反名册。即使带不走,也要就地销毁。”
“放心好了!我抓影手岂是浪得虚名。”
郝英杰不屑的说道。
“朱勤姑娘。”
“马少侠但请吩咐。”
“新娘才是这场行动的主角,你非但不可缺席,更要光明正大被迎进王家。”
朱涛听了不乐意了,嚷嚷道:“这是什么逻辑!白白便宜王景景那王八蛋吗?”
朱勤脸色阴沉,白了朱涛一眼:“信得过,听从安排。信不过,退出行动。休得质疑马少侠筹谋。”
马永帅还是孜孜不倦给出解释:“朱家嫁女,王家娶媳妇,不论哪一方关注的焦点都在新娘身上。所以,新娘才是真正稳住大局的关键。”
“我懂!”
朱勤少言寡语,只字片言能表明态度的绝不多费口舌。
马永帅侧身迎上朱俊,说道:“据我所知,淮河流域一带嫁娶有个习俗,凡出阁女子,同辈长兄胞弟有送亲之责,被迎亲队奉为上宾,乘双辕马车,随彩轿之尾,受奉茗跪迎之礼,当地人称之为‘认亲’。所以说,入乡随俗,你便与迎亲队同行。既顺应俗礼,兄妹间又可互相照应。待到王家山庄之后再伺机而动。”
“营救倪容屹的任务就由我亲自执行。我要在王家局面完全混乱之后,混进去探查庄院的布局,查清囚禁倪容屹的地方,等待接应你们。”
朱勤向马永帅拱手致谢,深深鞠下一躬,道:“有劳。”
马永帅只是点了点头。
朱勤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冷峻。
马永帅转向朱卫东:“朱老爷子,您坐镇朱府,等待我们消息即可。万一行动失败,以防王家倒杀回马枪。朱府估计是待不了了,要趁早遣散家人,另谋打算。不过这是最坏的设想,天无绝人之路,相信朱家不会走到这一步。”
朱卫东长吁短叹:“我朱家时乖运舛,祸在谋反名册副本,岂能怨天尤人!”
“我呢?”
朱涛焦急道:“所有人几乎都安排了任务?怎么没有我的份儿?”
“朱家的人除了迎亲队伍同行,绝不可出现在王家山庄势力范围之内。”
马永帅见朱涛毛遂自荐激情澎湃,不忍扑灭他的积极性,略作思忖道:“我瞅你也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如就和陆风兄弟一组,在淮南县城等待接应我们。”
朱涛虽然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沮丧,郁郁寡欢。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施展之机,好在勉强参与行动,不完全算怀才不遇。
“难得者时,易失者机!”
马永帅郑重其事道:“若无不妥,忘各位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抓紧时间行动!”
众人唯唯诺诺间,暨雨稀突然提议:“难得各位能人异士不期而遇,在这间密室共谋大计,行动之前不如给此次行动起个代号,以纪念志同道合的友谊!”
暨雨稀的号召力一点不逊马永帅,赵小海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她的提议,一瞬间,全员赞成,并一致推举马永帅为此次行动命名。
马永帅略作思考,喃喃道:“婚嫁本该你情我愿,谋反名册本不该存在世间,倪容屹亦不该被困王家。此次行动,为的是让本该存在的事物继续存在,不该存在的事物永远沉沦。所以就叫‘逆命行动’逆天改命,抗拒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