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王小京瞪大了眼睛。
王晓道:“只要倪容屹还活着,他就是我们手里的一块王牌。有他的牵制,铜陵朱家始终都处于被动的局面。”
王辉一张惨白的脸终于恢复了血色。叹息道:“两方一但对垒,手上如果一点筹码都没有,就会显得特别被动。”
言下之意也是暗示此时还不能杀倪容屹。
王小京本就是个凡事都拿不定主意的愣头青,听风就是雨,人云亦云,从众行事,脾气还特别暴躁。若非王家山庄还有王辉和王晓两个长辈压着,他早翻了天了。
王辉根本就没指望长子能给出个什么好的意见。论出谋划策这一块,王晓被誉为“妙诸葛”
,心思细腻,非一般人能及。只是穷其一生,一门心思砖研毒蛊,将权谋韬略都荒废在岁月的流里了。
王晓来到现场,无疑正是王辉的一颗救命稻草。正踌躇不决,满堂宾客喜宴在即,王景景身死,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处理是好,立刻请教王晓:“不知贤弟有何高见?”
王晓走到王辉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缓缓说:“依我看,这个马永帅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杀害侄儿王景景,他必定就混在前厅的众宾客之中。这样敌暗我明,对我们极为不利。更何况,江湖上见过马永帅真面目的人并不多,要在众宾客中找出他也不容易。所以,王景景的死我们不但不能封锁消息,还要在众宾客面前公诸于众,揭示小马神镖的罪行。这样我们就可以借助这些江湖各路宾客的力量来对付马永帅。这其中,飞镖门大部分人都见过马永帅,而且恨不得马永帅早点死。还有燕子门的卢国,跟马永帅似乎也有过节。这样一来,我们还能作壁上观呢!”
“贤弟好智谋。咱们王家多亏有你这位妙诸葛,力挽狂澜,阻止这场浩劫。”
王辉干脆将肩上的担子直接卸给了王晓。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了!”
王晓毕竟也是山庄的一份子,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马永帅欺上眉梢还无动于衷。满堂宾客岂不真以为王家山庄是好欺负的。再怎么不情不愿,门庭之辱,不得不雪,因此,只能硬生生担下这份责任。
当即吩咐道:“霄松。”
王霄松上前道:“孩儿在。”
“你去前厅把各派领召集请到一起,我们一起来会一会小马神镖马永帅。”
“是。”
王霄松应声而去。
“高兴馗。”
“在。”
高兴馗应道。
“现在你的绝活该派上用场了。”
王晓道:“倪容屹就关在柴房的地窖里。我要你在半个时辰内,在柴房周围布下奇门阵。”
“是。”
“陈红。”
“在。”
“你的任务是给高兴馗护法。不准任何人靠近柴房。”
“知道了。”
“那我呢?我!我!我!”
王小京追问道:“叔父,难道您就没给我安排任务吗?”
王晓原本认为王小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个不堪重负的主,便没给他安排任务。但见他积极争取,索性随便给他安排了个“作饵”
的任务。道:“你的任务是将马永帅引诱到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