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闻说,小马神镖,身怀旷世绝学,神镖一现,立判生死。夹谷恨天的如梭九千镖也休想伤到小马神镖分毫,击杀夹谷恨天只用了一镖。还有传闻说,飞镖门7oo门徒重重包围之中,小马神镖突围而出,却未伤一人性命。这些显赫战绩,我敢说,就是轰动江湖一百年,也无人能破。”
暨雨稀道:“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装作不会武功,还要那般狼狈的失足落江?”
“这是一个秘密。我希望你能给我保守。”
马永帅郑重其事道:“包括你表哥也不能说。”
暨雨稀点了点头,扬起左手道:“我对天誓,永远保守永帅的秘密。若有第三人知道,我便……”
马永帅急忙捂住她的嘴,道:“不用你誓。我相信你。其实这个秘密是……我根本就不会武功。”
“什么……你……”
暨雨稀一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比一个装得像,我马永帅怎么就偏偏不信呢!我随口捏造一番说词,你却敷衍我跟事实毫不偏差,这未免太不把我的考验当回事儿了。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行羞愧之事了。
双臂一张,道:“从落水到现在。穿了半天潮湿衣服,怪不舒服的。既然做了我的女人,便为我宽衣吧!”
暨雨稀竟没丝毫推迟,小心翼翼为马永帅宽衣解带。马永帅终于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她起初还半推半就,没一会儿功夫就顺从了。
然后,就开始了没羞没臊,难以启齿的事情。
舱外透进一丝月光,映着枕边睡美人的脸。一头如瀑的青丝散在马永帅胸膛,香幽幽。他深嗅入鼻,在心底不下万次的感叹“朝闻道,夕死可矣!共梦余,百殂无惜!”
马永帅突然想起船头的陆风,颇为担忧。便起身离榻,穿衣束带,然后轻轻为暨雨稀盖好被子,悄无声息离开船舱。
马永帅走出船舱时,夜色正浓。船头已不见了陆风的踪影。而大船仍然在连夜驶进。马永帅叫住一个船夫,询问陆风去处。得船夫相告,才知陆风去了船尾。
马永帅到船尾时,脚下叮当一响,俯身细看,原来是一个酒瓶躺在甲板上不小心被绊在脚尖。再一细看,周围还有四五个酒瓶,横七竖八的,狼藉一片。陆风靠着船舷,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
“陆兄,你这是何必呢?”
马永帅也陪陆风靠着船舷坐下,一把攫过陆风手中的酒瓶。
“我没醉。这点酒还奈何不了我。”
陆风伸手道:“把酒还给我。”
马永帅仰头喝下一大口,道:“嗯!江南的桂花酿!酒还不错!不过,若喝法不对,再好的酒也等同白水。”
“烈酒,易醉。醉时,愁消。”
陆风酣然道:“奈何酒过三巡,醉意难觅,愁情反增。”
“所以说你不能再喝了。”
马永帅将剩下的半壶桂花酿,随手抛入长江,便宜鱼虾了。
陆风啊陆风!我看你是脑子抽风!你明知自己会如此痛苦,为什么还要把表妹拱手让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表兄妹有什么意图,但我行走山川湖河无数,有些道理还是清楚的。今日无意间得了这么大一个艳福,茫茫来日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论代价是什么,我马永帅接下便是。
马永帅拍了拍陆风肩膀道:“行驶了一天一夜,我还没请教你这艘船是驶向何处的?”
“铜陵县。”
“铜陵县?”
马永帅心下寻思:“暨雨稀同朱家兄妹的口音如出一辙,莫非暨雨稀也是铜陵县人氏?”
马永帅道:“我听得出雨稀姑娘是铜陵县口音。我想你此行是护送雨稀回家吧!”
“不全对。”
陆风道:“铜陵县的朱卫东朱老爷子与我陆家是世交。三天之后,六月初六,朱老爷子嫁女儿,这杯喜酒又怎么能少我一份呢!你和雨稀不如也同我前去,共饮一杯朱家妹子的喜酒,以你现在的身份能驾临朱家,恐怕是令朱家蓬荜生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