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翻了个白眼,见他空手回来,眉头倏地一皱,“东西呢?”
纪年尴尬地扯了下嘴角,“没拿到,村里的草莓不对外售卖,隔壁村的也被别的主播包圆了,不卖给我们这些散客。”
楚骁:“。。。。。。。”
她看向同样空手回来的项誉,“你呢?吴桐也不愿意给?”
“嗯,她们一听说我想买药膏,说什么也不卖,还差点和我翻脸。”
项誉揉着手腕,用脚拉开椅子坐在宫今越旁边。
宫今越从包里掏出一张膏药递给她,“你不会被人打了吧?不该啊,资料显示吴桐挺好说话的。”
“是我不小心扭到手了,不是她。”
项誉扯开膏药,贴在红肿的手腕上,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
从宴灼嘴里得到祝晴的名字后,宫今越调查到和她相关的人,一行四人就分开行动。
一个负责继续调查祝晴的踪迹,一个负责去榆树沟买草莓,还有一个负责去沟通吴桐。
项誉便是最后一个。
上次去是第一次见面,这次是第二次。
她想着刷了个脸熟,应该会很容易打听到细节。
谁想一进门板凳还没坐热,刚说到祝晴的名字,原本和蔼的一家三口立马闭口不谈。
项誉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火转移了话题。
期间三人情绪好转,也没再计较她说错话。
项誉便斟酌了语气,从另外方面入手,吴桐还真上钩了。
途中她意外听到吴圆开口说话,清晰浑厚的声音和调查显示严重不符。
她瞬间想到祝晴给宴灼的神奇药膏。
以为吴圆也是用了膏药,遂起了心思想带点回去试试。
结果试试就逝世。
项誉被吴家三人‘客客气气’地请出大门。
不但连膏药什么样都没看见,还吃了一鼻子灰,手腕也因拍门扭到了。
开头她信心十足打包票地说能拿到有用消息,最后却灰头土脸地回来。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