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双眼猛地圆睁,一拳捶在身侧的抱枕上,“什么!封禁概率1ooo%?”
“岂有此理,这群人怎么还能举报我,我又没有干什么犯法的事情。”
文字从屏幕上消失,一个一个黑点跳了出来。
小h似是无奈地说:“主人,您要不要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蓝星的科技水平连赛博都没有达到,一个莫名出现的店铺忽然说售卖的假肢能用大脑操控,还能和原本的肢体无异,您听听这话对吗?
按照蓝星上的话来说,就是痴人说梦。
这是我运算的最轻结果,严重点您可能被警察上门查水表,说您搞新型诈骗了。”
“那。。。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
祝晴声音弱了下去,烦躁地挠了下脑袋。
没人点进来,店铺不就完犊子了。
不行,必须得帮店铺人工宣传一波,至少也得卖出去一条。
不然交换那么多东西回来,她的计划后续可没法运转。
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筛出了几个人选。
“小h,你帮我黑几个人的手机,将店铺网页精准推送给她们。”
“好的主人。”
小h按照名单侵入网络后台,黑掉对方的手机,将店铺如同弹窗一样投放到手机上。
同时它还给店铺推了流,扩散到全国各地。
脸痒了一天,坚持了二十四小时没睡觉的宴灼撑着双眼,一杯一杯往嘴里灌咖啡。
身旁哈欠连天的宴竹顶着一双熊猫眼,盯着那部重放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电影,干嚼着苦咖啡球提神。
屋内的音响放着市面最流行的摇滚音乐,放了整整一天一夜。
因为怕打扰到邻居,母女两人特意租了一套远离人群的海边别墅,肆意放着音乐,硬撑着不睡觉。
两人都没睡,或者说是完全不敢睡觉。
自从昨晚宴灼脸上掉落第一个痂壳开始,她们便连夜来租了这套别墅,将一整罐药膏全涂在脸上。
为了避免睡觉会蹭掉膏药,宴灼顶着紧绷绷又异常瘙痒的脸蛋,硬生生坐了一天一晚。
即使痒得宛如几百只蚂蚁爬过,她也仍旧不敢去挠痒痒,生怕疤痕在修复过程中会被人为破坏,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只是一味转移注意力,窝在床上打游戏刷视频处理工作。
宴竹也不敢走,更不敢睡,时时刻刻盯着宴灼的脸蛋,记录每一个小时的变化。
好在效果是有的,从凌晨开始,那股异常的瘙痒过去之后,宴灼脸上的疤痕便淡了许多。
又过了一个中午,脸颊结痂的疤陆陆续续掉落。
到晚上,只剩下巴处还有个拇指大小的疤痕。
最难熬的时候来了,十分钟前,宴灼已经不再瘙痒的伤痕处突然又泛起瘙痒。
痒度堪比几百个人拿着羽毛挠脚心,还不让身体动弹的那种感觉。
宴灼冷水喝了,冷风吹了,仍抵挡不住这股痒。
后面实在没办法,她只好继续灌咖啡刷网站。
将空荡荡的购物车填满,把几年来从不敢看的护肤、美妆用品加入车内付款结账。
她一边想着等脸好了可以大大方方面人,一边又用明后天能去拍照的这种心态安慰自己。
幻想确实有效,宴灼明显感到那股痒感又在消失。
同一时间,下巴那块顽固不掉的疤痕,已轻轻开裂。
宴灼似乎是在顷刻间抓住快要睡过去的宴竹,重重晃了晃她的手臂,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谁知一松手,电容笔忽然掉在平板上。
笔尖不知道点到了什么地方,一双腿倏地从弹窗内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