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怎么没家。”
“姐,我先让人带你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成悦一动不动,在裴眠走近时,她眼珠动了动,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
成丞担心她,赶紧去扶她:“姐你小心一点。”
成悦看着裴眠,说话时声音又痛又哑:
“眠眠,给你添麻烦了……”
商令修和蔺瑜都和成悦不熟,知道她此时的狼狈,便站在不远处,体贴地没有过来。
裴眠不喜欢听这种话,语气也不算好:
“悦姐,为了那种败类,你难道准备搭上你这条命?”
跳湖后,周围人都在劝成悦,怕刺激她,没一个人对她说重话,听裴眠这话,成悦迟缓地动了动。
成丞在背后疯狂朝裴眠摆手,裴眠视若无睹,紧紧盯着成悦,一字一句问:
“那姓周的有那么好?比成丞重要,比小桔子重要?”
小桔子就是成悦那不满两岁的女儿。
成悦嘴唇嗫嚅摇摇头,半晌没发出声音。
裴眠心里有气,气成悦不爱惜自己:
“周思明算什么玩意儿?你要是从今以后不想看到他,我可以让他马上消失在南枫市。”
“你想折磨他,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他跪下来,痛哭流涕的求你原谅。”
至于耀武扬威的小三小四,要解决就更简单了。
一旁的蔺瑜:“……”
这么凶残?
蔺瑜不动神色靠近商令修,用气声问:
“这就是你口中,腼腆害羞的妻子?”
商令修面无表情看他,蔺瑜立马举手做拉链状,那意思——
行行行,我不说了。
成悦被裴眠问得哑口无言,眼泪都忘了流。
“好了好了。”
成丞出来打圆场,冲裴眠挤眼睛:
“眠你少说两句。”
裴眠觉得闷,抬手扯了扯领口,不说了。
气氛有些低迷,成悦扯了扯嘴角想缓和一下气氛,奈何实在笑不出来。
成丞拍拍他姐的肩膀,柔声哄她:
“姐要不你先去我那儿?”
被救上来,成悦也没了再跳一次的勇气,顺从地上了车。
成丞说自己有事,让司机送她先回去,让家里阿姨陪着她,等成悦刚一离开,成丞脸上的温和小心瞬间消失不见。
“操!”
成丞爆了一句粗,用力地踢了旁边长椅一脚,怒气冲冲:
“傻|逼周思明,竟然敢出|轨,我不废了他我是他孙子!”
裴眠把碍事的头发往后捋,蹙眉:“到底怎么回事?”
成丞气的想杀人,咬牙切齿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周思明那杂|种,看上了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被人迷得神魂颠倒,不但养在外面,还弄出个小杂|种来。”
成丞气的口不择言,一通乱骂,裴眠也懒得纠正他:
“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就勾搭上了,操!”
成丞刚才来这么晚,就是得知消息后,去和渣男对质了。
结果刚到渣男公司,就接到成悦的电话,他听语气不对,这才赶紧找裴眠。
成丞:“那贱人,竟然还恬不知耻,在我姐面前炫耀儿子,炫耀姓周那傻|逼给她花了多少钱!”
还说成悦人老珠黄,该把周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
最恶心的是,成丞去质问周思明,对方说两家是联姻,本来就是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