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
也不可以!
商令修闻言很轻地皱了一下眉,有些无可奈何。
他的眠眠,果然脸皮薄。
诡异地从商令修那双沉静的眼中,读懂了他心中所想的裴眠:算了。
累了。
***
晚上吃饭时,不只有商令修的爸妈,裴眠的爸妈也来了。
尽管知道两人迟早要离婚,但如今这情况,该有的礼数不能丢。
六人坐在一起,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和睦。
饭后,商令修被四位长辈围着嘘寒问暖,在得知他下午去了马场后,裴母满脸不赞同:
“你现在需要静养,怎么能去那种闹腾地方。”
说这话时,裴母还嗔怪地瞪了裴眠一眼:“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裴眠张张嘴想解释,还没发出声音,商令修就挡在了他面前。
“妈,这不关裴眠的事。”
商令修语调平和:
“是我想出去透透气,才让眠眠带我去的。”
商令修话音一落,在场四位长辈都愣了一下。
裴眠也怔愣着抬眼,商令修把他遮挡得严实,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以后脑勺。
……
四位长辈,一直待到天色渐晚才离开听山公馆。
后半程的聊天,裴眠有些心不在焉,商令修挡在他面前的背影,时不时就蹦出来。
等送长辈们离开后,裴眠刚要上楼洗漱,就被商令修叫住了。
台阶上的裴眠,居高临下地俯视商令修,等他下文。
商令修站在楼梯下,略微仰头:“眠眠,对不起。”
裴眠一头雾水:“你道什么歉?”
商令修望着裴眠那双眼,声音有些低:“我以前,是个很糟糕的丈夫。”
他看过助理发来的日程表,工作几乎占据了他除了睡觉吃饭之外的所有时间,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家里。
他刚才只是帮眠眠说了一句话,爸妈们就一副吃惊的模样,显然这种事,他以前也没对眠眠做过。
以前的他,对爱人关心太少了。
是一位不称职的丈夫。
没想到商令修会说这个,裴眠想说"
也没有那么糟糕"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另一个层面上,商令修说的确实是事实。
商令修十分擅长审视自身,发现问题后,能及时给出解决方案。
他握住裴眠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冷灰色的眸光沉静:
“以后,我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