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又客气。
就连婚后的夫夫义务,两人都是固定一月两次,还是同一个姿势。
一板一眼,像是完成一项必要任务。
后来某一天,两人在书房讨论公事,连轴转了几天的裴眠,不知不觉靠在商令修身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蜷缩在沙发上的裴眠半梦半醒中,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对方的动作很轻,帮他脱鞋、盖被子也十分轻柔细致。
第二日在舒适的大床上醒来,裴眠心情愉悦,但还没来得及生出一丝温柔缱绻,就发现书房沙发被换了。
新的沙发比原来那个宽了将近一倍。
更舒适、更柔软,能让裴眠在上面躺着打滚。
就算四个人一起讨论工作,也不挤在一起。
裴眠站在那张新沙发前面看了很久,终于确定:
商令修反感和他的肢体接触。
商令修不喜欢他,会主动提出和他结婚,也只是性格和责任使然。
于是裴眠收了所有心思,第二年,裴眠主动提了分居。
商令修闻言明显有些诧异,但没反对。
裴眠本想自己搬走,但商令修在他开口之前,先搬出了别墅。
之后几年,除了每月两次履行义务之外,商令修没再在这栋别墅留宿过一次……
总之,商令修各方面都很好。
但不是裴眠要的那种好。
他相信,商令修也认为这段婚姻乏味枯燥,只是碍于绅士风度,以及两家的利益纠葛,没说出口而已。
成丞觉得可惜:“不再考虑考虑?”
商令修的条件,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
裴眠好笑:“我裴眠又不是没人要,做什么非跟他商令修耗着?”
成丞:“……也是。”
外面惦记商令修的确实很多,但他兄弟行情也不差。
成丞目光在才裴眠脸上扫过,他兄弟长了一张妖孽脸,从小到大,追求者就没断过。
裴眠合上离婚协议,睨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开了盘,赌我和商令修什么时候离婚。”
背后的事被戳破,成丞没半点不好意思,还理直气壮:
“因为谁都没料到,你们两人能凑一对。”
商令修和裴眠这段婚姻,外界没人看好,因为不管是商令修还是裴眠,都太过优越。
两人履历拉出来对比,分不出谁比谁更亮眼。
针尖对麦芒,结局多半惨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两个男人联姻,还是太罕见了。
没有后代血脉作为纽带,只有利益的联姻,随时可能崩盘。
况且,同性婚姻制度刚落地,两个男人在一起,仍然存在不小的外界的压力。
因此所有人一致认为,两人迟早离婚。
裴眠没感觉到什么压力。
这段婚姻名存实亡,全是利益,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