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在裴晏清的体内乱撞,痛地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可他现在没有心情管。
总之现在还死不掉。
青萍挣脱不开,只能扭动身体,
而裴晏清唇舌所到之处纷纷燃起一场大火。
她难耐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用了大力气,肩膀渗出了血。
而裴晏清只感觉到了兴奋地颤栗。
主动把另一边也送她面前,青萍牙疼地躺了回去。
呸,比排骨难咬多了。
裴晏清不满足地四处煽风点火,下人做派。
青萍慢慢也被带入了他的节奏,随之跌宕。
裴晏清拉着她的手,青萍不愿意碰,“帮帮我。”
青萍这人吃0不吃1,但起了坏心思,故意说道:“你求我。”
她以为裴晏清至少也该犹豫一下,但她显然低估了裴晏清的底线。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问:“求求你可以吗?”
青萍说他下1贱,他只是一再询问可以吗?
这种事情没有做过便也算了,但一旦做了,便有些食髓知味。
但他偏偏秉承了一丝底线,总要青萍开口同意,他才能继续做下去。
青萍只想什么君子之道,实在不堪入目。
深刻怀疑那颗药有毒,裴晏清是真疯了。
青萍妥协握住笔端,故意使劲掐他,他却爽得一头倒在她身上。
最后她手酸了,实在没有力气,他便握着她的手一起蘸墨下笔。
婉若游龙,滞雨尤云。
裴晏清一遍遍喊着青萍,有时也喊江藜。
青萍听着实在耳热,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喊了。
唇齿相依间,竟也品出几分甘甜来。
她的手指缓缓往下滑。
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一点点轻响。
她也想不来遥远的事,大抵只有眼前的一刻欢愉、无度。
裴晏清的腰腹渗出血来,青萍摸到了一手滑腻腻的血。
忙乱地推开他,哑着嗓子说:“你流了好多血!”
裴晏清忍着痛,暗红了眼:“死不掉。”
两个人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青萍搂住他的脖颈,双腿1绞1着他,把人压在了身下。
贴附在他的耳边,“我上?”
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像一把火撩过春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