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傅青鸢凌晨时就开始发烧,37。6c,温度不算高,但她迷迷糊糊一直嚷嚷说难受,因为情事流得眼泪还没干,就又开始哭,直说头痛。
沈斫年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些无措。
他先帮傅青鸢检查了一下,没有受伤,又赶紧联系高医生。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轻微脱水。
毕竟她哪里都哭个不停。
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只是傅青鸢体弱,有些禁不住折腾。
高医生频频看向沈斫年,几次欲言又止以后,还是没敢说什么,最后只道没什么大碍。
低烧么,也正常。
吃点药,好好休息一天就可以恢复,另外也可以适当有氧运动,增强身体素质。
沈斫年看了眼躺在床上小脸苍白的傅青鸢,心中轻叹,她身体底子实在太差。
可怜的小东西。
现在一定很难受。
虽然是低烧,但她的脸还是都红了。
沈斫年忍不住俯身去探傅青鸢的额头,药效还没上来,所以摸上去还有点热。
难怪她在睡梦中也一直皱着眉。
睡都睡不安稳,怎么能养好身体呢。
沈斫年有些着急,转身去拿退烧贴,然后撕开,帮傅青鸢贴上。
剩下的几片随手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抽屉里有一盒药。
粉白色包装,“72h紧急避孕”
几个字格外刺目。
沈斫年愣了一瞬才将它拿出来。
…
傅青鸢身体不舒服,睡觉也睡得昏昏沉沉不踏实。混沌之中,她隐约记得自己被叫起来喂过两次水,然后就又被塞回被子里,安详地当一只鸵鸟。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卧室里没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清水。
昨晚哭了太久,傅青鸢如今嗓子又干又痛,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于是连忙捧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杯不够喝,她只能爬出被窝自己去找水,以抚慰自己涩疼的喉咙。
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头晕,傅青鸢不得不先稍微缓了缓,然后慢慢走出卧室。
房子里没人,沈斫年似乎更喜欢独处,所以佣人们在完成工作以后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下一次被呼叫才会出现。
只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好像也没有叫佣人出来做饭,偌大的别墅一层落针有声,傅青鸢摸了摸自己的胃,她有些饿。
房子里很多地方都装了直呼机,可以直通管家房,傅青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麻烦别人,打算自己一会儿去厨房弄点食物吃。她不太会做饭,所以也只能煮点面了。
只是没想到厨房里居然有人。
沈斫年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切一盘蔬菜,身边的小锅里好像还煮着粥。
闻起来很香。
傅青鸢钉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又涌入脑海。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但是非常累,她完全透支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