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名研究员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然而他话音刚落下,原本在四周徘徊的穿着隔离服的保安就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他连痛呼声都没能出来就失去了生命。
剩下的研究员们瞬间面色惨白。
牧正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你们呢?你们说了吗?”
大家立马摇头,互相看着彼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牧正哦了声。
他也知道肯定不是他们说的,这群人一天到晚只知道研究,甚至根本接触不到傅清川,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泄而已。
杀个平民罢了。
他相信自己能离开这里。
实验室被关就被关,迟早有重来的那一天,这群研究员死了就死了,死了也会有新的人。
就像黎岁的父母,他们没了,他还有新的人,虽然比黎岁父母蠢了太多,害得实验至今没有推进就算了,还被查了。
不过他们查不出什么。
药物的注射都是小剂量,也很快会和血液融合被吞噬,再厉害的研究员也很难分离检验出来。
泄掉心中的不满,牧正松了口气,慢吞吞看着通讯器。
不过和他们联络的议员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按照程序,关停实验室需要议会成员的通过,而对方目前并没有向他传递不好的消息……是不是意味着傅清川那边确实没查出来什么东西?
牧正放下心闭上眼。
比起研究员们的心惊胆战,他这个总负责人显然淡定多了,甚至笃定,他会被释放出去。
实验室的夜晚过得平静而又缓慢。
屋顶上楼情看着太阳升起,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霍维的肩膀:“终于不用和你一起值班了。”
霍维没应。
楼情啧了声,“你这样很无聊的知道吗?一直不理我,我昨晚差点睡着……等等,傅清川给我消息了。”
霍维同样放下通讯器,“是,执行长大人要过来了。”
早上的独立实验室非常安静。
即使再担惊受怕,这群没吃过什么苦的研究员们依然需要睡眠。
牧正是睡得最安心的那个。
然而这份安心很快被实验室正门被打开的电子提示音打破。
有人从正门进来了。
睡得并不安稳的研究员们率先醒来,保安们也同样警戒地看向门口。
看到进来的人,他们立马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傅清川冷漠地扫过他们,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动作,又或者是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费玉跟在傅清川身后打了好几个哈欠,低声抱怨:“你一定要来这么早吗?抱着小黎岁多睡一会儿不好吗?你知不知道最近我为了提取药物对比成分才睡了多久……”
傅清川眼皮动了动:“小黎岁?”
费玉:“……”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见了这么一句?以我的年纪都能生出一个他了,这么称呼他没什么问题吧?你这什么眼神?你不会连我的醋都要吃吧?别忘了当初让你去找他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