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好这么快。
这就是顶级a1pha的恢复能力吗?
至于傅清川所说的什么照顾,黎岁还没那么大脸把功劳揽在自己头上。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霸占了傅清川的病床。
也不是……还是做了点什么的,跟傅清川通过唾液交换了一下信息素,也算是……照顾?
黎岁偷偷摸了摸烫的耳朵。
不过虽然已经在结痂,那道伤口看起来依旧狰狞,可以窥见当时情况的凶险,黎岁很快把注意力放到傅清川胳膊上,盯了好一会儿,不自觉伸手碰了下。
虽说是碰,怕把刚结的痂弄掉,黎岁几乎只是堪堪擦过,描绘着伤口的形状,没用什么力道,却依旧在伤口上留下了痒。
傅清川几乎绷紧了肌肉才克制住想要把人控制住的想法,任由着黎岁触碰自己。
等黎岁想把手缩回去的时候,傅清川才反过来抓住黎岁的手,“我去见陛下,是因为议员中有叛徒。”
黎岁一愣,“?”
他对这种政务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傅清川跟他说了他也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想到什么:“跟你受到袭击有关?”
黎岁本以为是返航途中遇到了星盗,现在听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傅清川嗯了声。
他并没有隐瞒黎岁的打算,这件事本身就跟黎岁有关,黎岁拥有知情的权利,只不过他并不打算直接告诉黎岁这件事和他有关。
从本质上来说,即使这件事因黎岁而起,那也是那群痴心妄想的不匪之徒的错,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那群人全都从暗处抓出来。
“那你要小心。”
既然和这件事有关,黎岁便理解了傅清川为什么急着去见陛下。
抓着黎岁手的大拇指指腹却在黎岁手背上捻了捻,傅清川盯着黎岁的眼睛说:“同时,我也会告诉陛下,我已经结婚这件事。”
黎岁轻轻啊了声。
莫名觉得,傅清川这句话说得很郑重,就仿佛要把他们结婚的事情公之于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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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的皇宫在遥远的郊区,守卫戒备森严,没有陛下的允许谁都不准入内。
不过傅清川进入得却十分顺畅,守卫根本不需要去通报皇帝得到皇帝的允许。
“陛下正在书房。”
为的守卫鞠着躬向傅清川汇报陛下此刻的所在地,目光在傅清川腰间的配枪上停留了几秒,还是没能说出“进出皇宫需要收掉武器”
这句话。
虽然从职位上看,执行长的地位在陛下之下,但实际上陛下手里握着的是虚权,而执行长手中的才是实权。
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分清的。
更何况,如今陛下在位太久,暴虐太久,能治得住他的,也只有执行长大人。
正这么想着,他就已经领着傅清川到了书房门口,还没推开门,里面就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
“滚!没用的东西!一个两个的不把朕当陛下是吗?!我告诉你!你怀孕了又怎么样!我要是不想让你生下来!就算你现在一头撞死,这个孩子也活不下来!”
傅清川眼神一凛,“他最近一直这样?”
“是,是的,执行长大人,陛下的易感期维持太久了,御医帮忙用了不少抑制剂也聊胜于无。”
守卫出了一身虚汗,他也没想到执行长一来就会撞见这样的场面。
生怕执行长怪罪自己,守卫直接一股脑全盘托出:“里面的omega原本是负责陛下起居的宫女,但是陛下进入易感期后失去神志就,就强行永久标记了对方,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生,我们只好将所有照顾的omega换成了我们自己的守卫……陛下为了还把被派来照顾他的守卫军关了进去。”
如今的陛下年事已高,高级别的a1pha年纪大了以后易感期会越来越不稳定,容易造成暴虐。
不过,陛下这种情况纯粹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年轻的时候不好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等老了就越控制不住,深受信息素的折磨,偏偏他不仅学不会控制自己,还要把这份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
早几年还有妃子被他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