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一起睡的话可以说。”
傅清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黎岁愣了下,“没有不想,这是我本来就应该做的。”
omega脸颊通红,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傅清川心中隐隐烦躁,本身处在病期的a1pha情绪会比平时更敏感易怒,他说那话也是没经过思考,听见黎岁的话,心底的烦躁不减反增。
但傅清川并未表现在脸上,只是嗯了声。
怕他误会什么,黎岁只好说:“但是能不能先不要标记和进入生殖腔?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说完又不敢看傅清川。
这种话题对于a1pha和omega来说本来就很敏感暧昧。
傅清川眼皮一动,体内信息素又在乱窜。
本来就没急着标记,更别说进入生殖腔,但听黎岁这么说,骨子里的邪恶冒了上来,傅清川神色淡淡,嗯了声,却很恶劣地问:“什么时候做好准备?”
他说完,直勾勾看着黎岁。
虽然没之前刚病那会儿那么有侵略性了,可黎岁还是像被什么野兽盯住了,顿时脊背僵硬。
这让他怎么回答。
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黎岁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会好好准备的,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我去你房间找你,可以吗,清川哥哥?”
他一旦有逃避或者有求于傅清川的时候就这么喊他。
像撒娇又像求饶。
傅清川喉结滚了滚,嗯了声。
黎岁立马抱着不敢使坏的笨笨一起跑上楼,头都没回。
可身上都是傅清川的信息素味,洗都洗不掉,他明天还能去学校吗?
黎岁泡在浴缸里,把自己埋进水里,企图给自己降温。
门外保姆机器人滴滴滴不断出报警声。
陌生的信息素指标已经爆表了。
搞得黎岁把自己泡了好久,但还是没用,最后干脆爬起来破罐子破摔。
反正晚上还要和傅清川睡,又要沾一身味道。
大概是泡太久了,出来的时候他又有点鼻塞,不过不严重。
他的身体就这样,一点点不注意就会有点小毛小病,黎岁已经习惯了,相比起来,还是傅清川的病更严重。
抱着自己的被子去傅清川房间之前,黎岁吃了粒感冒药。
傅清川房间门没关,黎岁敲了敲门,听见傅清川说进才慢吞吞进去。
一进去,第一感受就是好单调。
没有柔软的地毯,也没有什么装饰沙,只有一张床。
黎岁愣了下。
原来不是所有地方都像他的房间那样吗。
他莫名有种自己房间的地毯、楼下大厅的地毯、走廊的地毯都是自己来了以后傅清川特意铺了的错觉。
傅清川明显也洗过澡了,换了身黑色的家居服,看着比平时稍微平易近人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黎岁抱着被子不知所措,还有点冷。
因为傅清川房间没开恒温系统,温度要低许多。
不过这人体温那么高,开了才奇怪。
黎岁一点点挪进去,很快就被a1pha信息素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