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铅色眼珠盯住他,嗓音低哑:“你笑什么。”
他好像经常问傅挽玉在笑什么。
一个a问另一个a笑什么,本该像挑衅的,偏偏傅挽玉笃定林雪舟对他没有攻击性。
于是这句话问成了虚心求教的意味。
“笑你想动手,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傅挽玉下巴微抬。
林雪舟没生气,他只问:“谁害的。”
这话是个陷阱。
若是承认是傅挽玉害的,相当于承认林雪舟对他的情感,也承认傅挽玉默认并接受了。
否则一个a1pha没道理在另一个a1pha家中要求主人家对他言听计从,如此猖獗。
所以傅挽玉只是将手中的书丢出去砸他,并不回答。
林雪舟压着眉眼盯了他一会,不明意义地哼笑一声,弯腰把书捡起来。
任劳任怨极了。
“他不准留宿。”
林雪舟拿了书坐在傅挽玉身边,随意翻了几页,口吻也挺随意的。
但a1pha久居上位,话中不容拒绝的霸道意味很浓。
傅挽玉嘴角提了下,“这房子不是我做主么。”
“……”
林雪舟翻页的手一停。
他幽幽望过去。
半晌,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系统喵简直要在地上笑着打滚。
目标上赶着要送房子,最不愿见到的就是宿主跟他生分,既不愿拥有庄园的操控权也不愿继续住。
现在宿主不仅愿意继续住,还把自己当庄园的主人
在林雪舟看来,这像是a1pha退了一步。
但。
哪有是以接受一座庄园作为退步的好事?
林雪舟啪啪翻了几下,把书翻到傅挽玉刚看的那一页,将书还了回去。
傅挽玉接了书继续看。
两人默契得理所当然。
第二天,明宝嘉换了身鲜亮的衣裳与他告别。
刻意忽略了旁边存在感极强的a1pha,明宝嘉依赖在傅挽玉肩头,话音带着破碎的哭腔:“那我还能来找你吗?”
傅挽玉揉揉他的脑袋,“你不是还有戒指么,想来就来。”
明宝嘉露出勉强的笑:“好。”
a1pha帮他擦掉了眼泪,又亲手帮他戴上代表傅家的胸针,同时将古铜金戒指也给了他。
戒指是象征‘傅挽玉’的。
这在以前是殊荣,在现在是麻烦,明宝嘉珍惜地摸摸戒指,感受到细微的a1pha信息素。
这是傅挽玉戴了很多年的东西,比婚约存在的时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