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
林雪舟满足地喟叹一声,仿佛后颈那个扎进腺体的东西不存在,“我只说放了他,可没说要送他来见你。”
“不过也可以商量。”
他起身,在傅挽玉警惕的注视中走过来,双臂撑在两边扶手,是个虚虚将人圈在怀里的姿势。
不过因为他蹲了下来,被压制的感觉不太明显。
他下盘很稳,上半身倾身压到傅挽玉怀里,不像在逼迫人,更像上赶着给人摸脑袋的某种宠物。
……他脖子上的圈虽然取了,但留下的一圈红痕还在,傅挽玉的角度又能从他敞开的领口看见内里的皮肉,很难说不色。情。
“腺体好疼呢,你摸两下?”
腺体是隐私部位,只有最亲密的人获得a1pha允许才有可能安然无恙触碰。
毕竟a1pha对信息素很敏感他们厌恶别的信息素进入自己的领域,更别说是接触腺体。
“……你真的。”
傅挽玉甚至找不到词来形容他。
但随意触摸一个a1pha的腺体特别是顶级a1pha,特别是这个a还半跪在面前,用‘欢迎你肆无忌惮触摸我’的目光看着他。
像是某种哀求。
傅挽玉必须承认,他不能完全摆脱a1pha本能的驱使。
至少现在,他的手就很想亲手取出扎在腺体里的黑色抑制器,看着林雪舟这张没有半点o相的脸上露出被他赐予的疼痛或者解脱情绪。
这件事的想象都能给他带来愉悦。
如果亲手去做……
系统喵眼前突然被打了马赛克。
系统喵:喵喵喵?!宿主!生了什么宿主啊啊啊!!
它知道是宿主隐私保护被触了!但!为什么啊!目标和宿主不是一跪一坐看起来无比纯洁吗!!
…
林雪舟眼神灼热。
傅挽玉的手一碰上他后颈,男人喉结滚动,闷哼声沙哑低沉。
抓在扶手的大手略略收紧,青筋暴起。仿佛在强忍某种会令他沸腾的东西。
然而沉重又强健的身体又主动往傅挽玉怀中压。
傅挽玉垂着眼睛,第一次对林雪舟亲近的行为不排斥。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抑制器上方,在缓缓往外拔……
微微凸起的腺体被带得有点变形,男人半跪在地上的腿一软,整个上半身都沉在了他的怀里。
那些沙哑的、隐忍的,甚至因剧痛变了调的呻。吟声响起,没有半分属于omega的柔软动听,只有一个a1pha强烈的痛苦。
心情越来越好的傅挽玉空着的手甚至还主动扶在男人后脑,一寸寸用力,想让林雪舟撑着的脊背低下。
空气中属于林雪舟的信息素蠢蠢欲动着从抑制剂与腺体间溢出,傅挽玉离得太近,呼吸两口就有些胃部不适。
然后‘砰’一下,林雪舟另一条膝盖砸到了地上,脑袋直接被傅挽玉摁到了他的腹部是一个对于a1pha来说异常耻辱的动作。
林雪舟粗重炙热的呼吸隔着薄薄衬衣喷洒到傅挽玉腹部,傅挽玉倦怠的眼眸一亮,对信息素的排斥反应竟然也没那么浓烈了。
毕竟a1pha排斥a1pha信息素是因为不愿臣服,争夺领域。
一旦这个前提消失两a1pha也不是不能共存。
抑制器完全从林雪舟的腺体拔出来了,威士忌信息素疯狂朝外散开。
过浓的信息素冲击得傅挽玉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越是排斥另一个a1pha的信息素,双臂越是忍不住强迫性地把a1pha锁在怀里前者给他带来压制感,所以就用后者的方式给予对方耻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