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人从前多看他几眼,就会现他的体态跟在寒山那会完全不一样了,裸着的手臂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
肤色仍是死气沉沉,但仔细对比就会现黑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
结果怀里人还不知好歹地说出一声:“……滚。”
虚弱地只剩个气音了。
云见哼笑着在他眉心亲了一下,亲得很响:“就不滚,我这就把你拐回血月宗,日日夜夜贴着你。”
“你不想做我的炉鼎也不行,说好五百年就是五百年。”
怀里人被他气得不轻,无力垂落的手似乎想要抬起擦干额头,只是手指动了两下,根本没气力。
“宗主,前面有烈兽吃剩下的残骸。”
血月宗弟子从枝头跃下,轻言细语禀告。看见宗主怀里多了个人,她愣了一下,“咦?这是……”
宗主心情极为愉悦:“捡来的小家伙。他伤得不轻,我先带他回宗门,这里交给你。”
“好呢。”
她柔柔一笑,“寒月先恭贺宗主了。”
云见刚要说什么,怀中人忽而喷出一口血,像是被气的。
云见面上笑意收敛,匆匆丢下一声‘有事你看着办’就直接用传送阵传回血月宗。
…
云见一给他传功,就现他里里外外全都是……老祖的气息。
他又酸又怨,心道才半年,弹指一挥间,你究竟跟老祖做了多少次?如此快活?那你今日还跑什么,魔婴活像你和老祖生的一般。
不过这伤也是出自老祖之手。
是真想要傅挽玉的命。
云见不由得怨起老祖来,就算不要也不必如此糟践啊,玉儿也不像是死缠烂打的人,何必非要下杀手?
这伤他还治不了,得找疯魔医来治。
疯魔医是血月宗的长老,但常年不在宗门里,疯疯癫癫到处跑。有次云见问他去做什么了,他说隐约记得自己当了几年乞丐,跟其余乞丐一起上街讨饭。
人家不给他钱,他跟在人家后面死要烂要,人家打了他一顿,他清醒了。
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打他那人挖心挖肺,炼成墨天天蘸着写药方。
云见将傅挽玉安顿在自己寝宫里,又不放心地给他喂了一些能吊着命的药,转身去密室算疯魔医的下落了。
殊不知前脚刚走,傅挽玉立即就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傅挽玉:“顾千寒还在临江城?”
系统喵:“是、是的宿主!宿主你生命值只剩下不到1%了……”
傅挽玉一动嘴里就全是血,他缓了几口气才站直,新换上的衣物很快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