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老”
云见也在被老祖扫过的风景之列,他立即抱拳恭敬道。
只是话未说完,周身威压直接消失不见了。
再一看,空中哪还有人啊。
…
“噗”
傅挽玉一口血吐在满地桃花瓣上,又咳了好几声,喷出一些血点子,擦了半天都没擦干净。
困住两个大能,身体疲累到极致,没有崩溃都算是好的。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精神却畅快极了。他往后一倒,没倒进花瓣堆里,被某人的臂弯接住了。
凭空出现的黑衣老祖略略调整姿势,让他靠得舒服一些。
傅挽玉也不同他客气,就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老祖视线掠过地上七倒八歪的粉红色药瓶,里面空荡荡,醉生春已经全部用完了。
在看到花瓣上的鲜血时,老祖额上青筋跳动。
“……师尊,”
怀中人慢声开口,嗓音微哑,却盖不住那散漫劲儿,“我如今可以下山了吧?”
老祖沉默,手中无声替他治愈内伤。
醉生春能牵扯出人心底的欲望,老祖的欲望自然与前世那道沉入血泊中的白影有关。
小徒弟性子烈,想下山也懒得多说,直接用幻境困住两位大能证明他不是废物。
若老祖不答应,下次又会使出这样自伤八百的手段呢。
老祖眸色暗沉。
他不是个善人,也不是做不出将小徒弟永生囚困在石室里的事。
但
怀中人刚刚才算计过他,现在就放心倒在他怀里。
这是前世的傅挽玉从未给过他的信任。
他真的将他当做师尊,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向他这个师尊证明有下山的资本,而非离开他。
傅挽玉感受到那只偏寒大手在他间轻碰,很快,他听见老祖沉声说:“云见要时刻跟你左右。”
傅挽玉嗯哼一声算是应了。
云见魂血在他手里,会是个很好用的奴仆。
老祖又道:“我要在你体内凝一道结。”
傅挽玉睁开眼,与面具后那双沉黑双目对视。
静默片刻,老祖似是解释道:“你若有危险,可随唤我。”
那道白色幻影令他心中桎梏松动,这几月或有可能突破至渡劫期。
这道结即是保护,也是监视。
傅挽玉撑着手肘要从他腿上起来,老祖却一反常态摁住他的双肩,语气幽沉:
“我不愿你下山,你若不答应,别想离开寒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