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被吃两口,他快一点,十分钟完事,吃爽了就提裤子跑了。
但也有时候是拒绝不了的。
信息素暴乱症痊愈之后应无咎出席公开场合的次数比之前多了些,偶尔要飞几趟北美或者北欧,容双一同去过两次,觉得太累便不肯再去了。
这次男人赴瑞典七天之久,回来当晚容双就没跑掉。
彼时容双还在和秦天扬孟涵打游戏,奶了秦天扬半局听他在听筒里哇哇叫:“双!双救救我!你别管孟涵了!”
容双被他吵得头疼,摘了一只耳机说:“你再嚷嚷我就挂机了……”
应无咎十分钟前回到大宅,寻到人时,omega青年正赤着脚趴在床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视线掠去片刻。
容双正要去救没完没了喊救命的秦天扬,下一秒,手中打游戏的掌机被扣了下去。
“乖宝,李彦告诉过你我落地的消息。”
容双还没来得及疑问就被整个人抱了起来,急得他大喊“麦克风没关麦克风没关”
。
应无咎只说:“不在这里。”
游戏里屏幕再度变灰的秦天扬看着在他旁边转圈的奶妈:“……”
公屏有队友问:奶妈人呢?挂机了?
孟涵扣字:奶妈自身难保。
自身难保的容双被抱进浴室里从里到外洗了一遍,太久没见他的男人狠了力道,enigma信息素汹涌地灌入腺体,让他抖着双腿痉挛了许久。
灌这么多信息素……疯了。
容双晕得直到落到柔软的床上才回笼了些意识,额被一把大手缓慢地拨弄开,而后落下一个吻。
男人就这样抵着,启唇沉声道:“前天打视频给你怎么不接?”
容双半眯着眼睛,不乐意说话。
因为他不想应无咎在视频里撸给他看。
背靠着昂贵的棕色皮革沙,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就对着他做这样的事。
容双闷头,用牙齿尖尖咬他的脖子,作刚才问题的回应。
牙齿尖啃咬撕磨很容易留下痕迹,怀里的人紧挨着在他颈间咬下一串,应无咎呼吸深重,胸口起伏,抬手扣住青年的腰身,将人捞到身上。
低问:“怎么咬这么轻?”
容双:“……”
手掌拍在男人脸上,义正言辞:“请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男人闷笑一声,掐住他的脸蛋:“那就请我们双双同学继续劳动吧,嗯?”
容双脸色红得厉害,扭开头哼哼两声。
应无咎摸着怀里人乌黑的头,不紧不慢地逗人:“上次不是很会吗?”
容双一激灵,听他蓦的提起上次,连忙去捂他的嘴。
又累又慢,还控制不好力道,自己把自己劳动哭了,爽的只有观赏了全程的应无咎。
简直不堪回。
容双立马说:“我不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