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又与高乐高:不是我说话管用呀,是应先生说话管用。
秦天扬的脑子总在没必要的事情上转得特别快。
英国第一深情:那你在应先生那说话挺管用啊。
英国第一深情:应先生居然会听你的。
英国第一深情:不是我说兄弟,你挺牛啊。
容双:“……”
又加又与高乐高:那天是意外。
说罢这句,又补: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jpg。
英国第一深情:兄弟我真有点……
后面的话容双还没看完,手机就被一把大手轻轻扣了下去,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被男人一整团端起拢到怀中。
“乖宝,那不是意外。”
容双盯着男人骤然而至的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回他最后给秦天扬出去的那句话。
虽然那话确实有点糊弄秦天扬的意思,但事实上当时容双是真的没底,他只有七成,不对,八成,八成半的把握男人不会拆穿他伪劣的谎言。
不过事后男人说的那些话示意这个概率是十成。
他挪了挪腿,有意地把穿着薄袜的脚尖探到男人腿上,蹭了蹭。
然后腼腆道:“我知道呀,我逗他的。”
应无咎视线朝他手机上一瞥,不知哪来的笑意,浅淡地挂在唇边,温和问道:“你和秦泓家这位大少爷关系很好吗?什么时候认识的?”
容双无所察觉,认真回答:“还不错,秦天扬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其实是个挺好的人……他是孟涵的好朋友,我和孟涵认识得比较久了。”
孟涵。
这名字在应无咎舌尖上滚了一圈,啄吻青年的唇:“那你和孟家这位少爷是怎么认识的?”
容双依然无所察觉,说起自己和孟涵认识的经历,大意就是家里长辈认识,小辈自然而然就凑到一起玩了,还说了他们上一所高中一所大学的事。
这个时候的容双完全高估了自己对男人的了解程度,因为如果他真的足够了解,就不会把这些事情讲得如此详细,详细到让男人很快意识到他的omega其实和这些年轻的a1pha才是同龄人。
容双讲完了孟涵的事情,想到沈医生说的要多安抚伴侣,特意没有立即从他怀中离开,亲昵地靠得更近了些。
他是没准备再说什么的,因为刚才说孟涵的事情已经说得够多了,而男人从头到尾没有表任何看法。
容双在等男人说话。
确实等到了,但男人说的是:“那我呢?”
容双:“?”
什么?
应无咎深深地吸了口气,垂下头用齿尖叼他颈间柔软的皮肉,慢声:“我似乎不太能听到你与别人介绍起我,我是你的伴侣,我的位置呢?”
容双懵懂道:“可能是因为别人不大问这样的问题……而且,我也没有机会去和别人讲你。”
口头上的安抚大概是不太管用的,男人舔咬的动作更加急躁,从他的颈侧吻到喉结上,略有些硬的茬顶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应先生……”
容双哼了声,叫完之后想到每次男人都要纠正他,轻轻摸了摸男人的头和耳朵,歪头又叫:“应无咎,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