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厚重的帘闭着,让容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忘了问,总归没听到一楼的动静,便以为时间还早,殊不知和男人在床上几次缠绵亲吻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甚至enigma信息素筑起的围栏范围扩得更大了,医疗团队不得已只能再次远离。
运作的仪器没来得及带走,一瞬间就被信息素冲击得哔哔哔出刺眼的红光,沈医生助理吓得拽着仪器的线赶紧拖走。
趁乱小声问了句:“沈医生,大概还要等多久啊?”
年轻的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语气平淡:“这要看容特助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enigma的体力本就异于常人的恐怖,更别说是刚经历了暴乱期且认定了伴侣出现了筑巢行为和标记行为的enigma,恐怕只能等伴侣疲惫饥饿体力不济的情况下才能结束。
说罢这些,吩咐另一个医生说道:“给容特助备一些营养剂和葡萄糖吧,以防万一。”
李彦听了,默默让厨师也准备些餐食。
厨师问:“早餐还是晚餐?”
李彦想了想。
“都准备吧。”
房间里的容双在说愿意陪男人多试试的时候没想到是立刻马上持续不停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醒来没多久就又累又困。
他胳膊撑在床头上,两条长腿此时屈着,是一个坐着的姿势,只是坐的位置不偏不倚。
肩颈的肌肉都在细细颤抖,绷得极紧,用尽了力气和被刺激得厉害时的状态。
这时才想起来要问几点了,声音压得费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几句话:“我醒来时是……是几点了?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早了?”
“下午了吗?”
事实上容双刚睁眼醒来时就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吃过后视线炙热地欣赏着。
enigma此时的暴乱期早已过去,但标记失败后潜意识里的不安仍然在作祟,于是帮助beta伴侣育成为了enigma此时最重要的任务。
反复咬过毫无动静的后颈,将enigma强势而暴烈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仍然没有嗅闻到想要的味道后,便转向了另一个地方。
beta身上除了腺体之外第二个没有育的地方,生殖腔。
只可惜藏得太深,是牙齿与舌尖无论如何都探不到的地方。
……
一楼的这间卧房终于开门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信息素围栏撤去,黄连赶紧去送了干净的衣服。
容双有些低血糖,被抱去清理干净后换上新的衣服,这才被从房中横抱出来。
男人身上的衬衫披得很随意,胸前大敞着,却把青年抱得严严实实,一路上了二楼。
进去打扫的佣人被房中的凌乱程度吓到了,先不说被撕得到处都是的睡衣碎片,整个床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湿痕,很难想象房门紧闭的一天一夜到底生了什么。
二楼主卧之中,容双什么都没力气说,昏昏沉沉吃了些东西便倒头睡下了。
这一觉又睡到了下午,日常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过得像做梦一样的两天。
不过好歹男人这一次的信息素暴乱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只是他醒来以后现医疗团队的探测仪器也用到了他身上,不知道在检查什么数值。
一直到检查结束听到沈医生摇摇头说了句:“容特助的腺体十分封闭,生殖腔也比普通beta闭合得紧,恐怕没那么容易能二次育……”
容双眨了眨眼。
下一秒紧听沈医生道:“若每日进行一次标记行为,比较可观的育时间是三个月左右,当然也只是估测,三个月已经是预估最快的时间了,若每隔三天或一周进行一次标记行为,育周期可能要倍数型增长到一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