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在高位,实则他还是被吃的那个。
……
好漫长的一个吻。
总算结束之后,容双迷迷糊糊趴窝在男人颈间,只是被亲就出了许多的汗,圆润挺翘的鼻尖有些温热的潮意。
应无咎触到,觉得真有些像小猫的鼻子,湿乎乎的。
轻拍着青年的后背,偏过头去低问:“觉得如何?要不要继续和我试下去?”
容双喘了口气,手指蜷得紧,揪住了男人的衣角。
“嗯。”
他同意的声音刚落下,颈间就传来一阵濡湿的舔吻。
“应先生……痒。”
容双挺直了腰,下意识要躲。
亲嘴唇和亲脖子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一下子很难缓过来。
他又惊又懵,很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应无咎停了动作,并无任何不悦,反而极好说话地放了他:“……那就下次再试。”
容双也没有持什么反对意见,毕竟这一次已经吻得很厉害了,咬脖子什么的还是再等等吧。
他想得很简单,以为男人说的下次最早也在几天之后,没想到当晚他在房间里换个衣服的工夫,李彦就来敲来说先生有事唤他上楼。
他的房间自从上次应无咎说过之后就安排在了别墅一楼,靠近后花园的一间客房。
现在已经很晚了,容双刚换上睡衣,其实准备要睡了,但还是趿着拖鞋乖乖上了楼。
李彦跟在身侧,替他敲了敲门:“先生,容特助来了。”
房内传来低沉嗓音。
“进来吧。”
李彦推开门,容双刚走进去,男人的视线就落到了他后面的李彦身上。
淡淡命令:“关上门出去。”
李彦:“?”
在应宅做事久了早就练就了非同一般的反应度,立马应声:“是。”
门合上了,容双在门口顿了下脚,看向落地窗边的高大男人。
衬衫很随意的解着几颗扣子,露出健壮的胸膛和凌厉的颈间筋骨,站姿十分闲适,手朝下垂落,指尖拎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容双虽然白天才和他亲过嘴,但还没忘自己的身份和工作,走过去先轻声问:“应先生,您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
应无咎看着他。
从上到下,用目光把他剥了一遍。
还是上次那套嫩绿色的小黑猫图案睡衣,面前薄薄的一片人,将衣服架得宽松。
领口是显得人很温顺的两片彼得潘领,细白的颈子就从这之间伸出来,锁骨精致瘦削。
只是这样看着,柔软的香气便带着勾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
应无咎吸了口气,沉下去片刻,朝青年伸出了一把手。
容双看懂了,脸色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轻轻挪步。
还差几步才到男人面前,就被男人一把揽到了怀中,颈间是男人低垂下来的面庞,高挺鼻骨压在细嫩的肉上,贪婪地嗅着其中的气味。